实意,兄长想必也体会得出来。以一庙之香火,结一个善缘,岂不美哉?”
“贤弟此话差矣。即便为兄要阻他,那也是职责所在,难道因此便不对了?这是何理?”
“兄长误会了。小弟是说,此次破庙,乃是一个正好的契机。”
水德星君循循善诱:“若日后,兄长如我一般,也入了路小友的神庙,还怕这点香火挽不回来?
说不定会更上一层楼。
毕竟这瘟君、君财神,还有那冥府,可都是现成的例子。”
火德星君饶有意味道:“看来贤弟是把宝全都压在这小子身上。可万一失策了呢?说到底,眼下可还未到定调之时。”
水德星君忽得正色道:“既然兄长如此以为,那我二人不如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我赌破庙之后,必有另一番气象,届时此子必然龙跃于渊,大势将成。若小弟输了,我那白玉神盂便双手奉上。”
“白玉神盂?”火德星君微微一悚。
此乃水部第一至宝,内摄水部道基权柄,乃至一部气运。
若落到祂手里,从今往后,火部必将永生永世压水部一头。
祂双眼微眯起来,却听水德星君再道:“可若兄长输了,那万鸦壶,兄长也得双手奉上。”
火德星君眸中神光大动,片刻后轻笑道:“贤弟赌这么大,倒真是出乎为兄意料。也罢,贤弟的决心和态度,为兄已经了然,赌就算了,以免伤了和气。
但不管如何,今日贤弟能登门与为兄说这些,为兄心中甚是感谢。”
祂顿了顿,终于拿了主意:“这样吧,就依贤弟所言,此次破庙,为兄可以不参与。说到底,贤弟此话有理——拿区区一个大族神庙的香火,窥一窥此后机宜,倒也是笔不亏的买卖。
至于交好与否,眼下太早,且留日后再说。
本君也想瞧瞧,贤弟口中的这位路小友,究竟是不是另一只昔年名震三界,最终却落得下落不明的猴子。
不知这回答,贤弟可还满意?”
水德星君拱手一笑:“如此,便依……兄长所言。”
“好!倘若真如贤弟预料的那般,放心,日后为兄必记贤弟一情!”
二仙说罢,相视一笑。
水德星君随即抱拳告辞,化作壬水神光飞出宫外。
“大人,水德星君此来所为何事?”火鸦将军随后飞入殿中。
“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