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自然不会让至尊为难。”
“你小子还当真这么想的?”酆都大帝摇头一叹:“多少有些恃才傲物,不分轻重了。”
“至尊教诲的是。”
路晨也只能听着。
至尊“眸光”再次落了过来:“那你……还打算继续办?”
“办!为何不办!”路晨却斩钉截铁:“那么多难关都闯下来了,也不在乎这一回!”
他话锋一转,掷地有声道:
“至尊,您当年身为凡人,最终一步步问鼎至尊。您走过的难关,何止比小神多千倍,万倍!您不照样挺过来了?念及至尊过往,这事——我也一定要办!”
此话一出,纣绝阴天宫内忽的陷入一片无名沉寂。
酆都大帝沉默半响,方才那冷峭的语气渐渐缓和下来,一声轻笑漫了出来:“臭小子,野心倒是不小。”
路晨:“……”
“不是,至尊,我不是那意思……”
“好了,有那意思也无妨。有那意思,才叫丈夫!”
路晨嘴巴张了张,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只能重重点了点头:“多谢至尊教诲!”
酆都大帝摆摆手,负手踱步起来:“既然你决心至此,本尊念你一片诚心,倒也不是不能给你一个承诺,和几句提点,助你一把。”
路晨跟在身后,闻言虎躯一震,忙不迭抱拳:“多谢至尊!”
酆都大帝不置可否:“你方才只说两个难题,难道未曾想过,还有第三个难关在等着你?”
“第三个难关?至尊的意思是?”
“就算那月老想见,你就确定——孟婆也想见?”
“这……”路晨试探着道:“小神觉着,只要给月老创造见面的机会,哪怕远远瞧一眼,也不算小神违约吧?”
“那月老说了,远远见一眼也成?”酆都大帝冷哼一声,态度又冷冽下来。
“那神祇任务中,月老倒的确说过,最好与孟婆一诉衷肠。”
“这便是了。既如此,不还得孟婆愿意相见才是?可你觉得,纵然你想到了抵御北极驱邪院的办法,孟婆就一定愿意见面?万一她不愿相见,你又当如何?”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打下,路晨心中一凛:“还请至尊指教!”
酆都大帝神音中,忽然多了几分悠远追忆,似在回想尘封多年的往事:
“当年,祂二人于司禄学院相识,由此生出情愫。之后事情败露,逃往冥府——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