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吧?”
赵无涯看了眼头顶的混元伞:“路先生都能请下来四大天王,就算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祂们的本领?放心,老夫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既然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只想着临终前,把话说明白,便好安心赴死。”
眼见对方一脸释然。
路晨看了眼混元伞,又看了看手中防御的龟甲,略作沉吟后,取出城隍令,注入灵力。
霎时间,一道无形光幕逸散开来。
路晨明显感觉周围清净不少,视线再度落在赵无涯身上:“现在可以说了。再不说,你就没机会了。”
就这么片刻工夫,赵无涯的双脚已被青瘴吞噬殆尽。
路晨也感受到,瘟皇幡上多了一道奇特的联系。
甚至,瘟皇幡表现得比收服黑煞魔君时还要亢奋。
也不知是不是果位的关系。
赵无涯点点头,目光深远道:“敢问路先生,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一切的?莫非……是老夫派扈三娘去寻你时,那贱婢见势不妙,提前向你吐露了实情?”
路晨坦然点头:“没错,若说知晓全部实情,的确是扈三娘告知。
但要说对你赵老爷子心生戒备,还要从当初的尸解案说起。
当本座得知,府位有着点化鬼仙的神通时,便对你多了一分戒心。
可真正察觉到你居心叵测,图谋不轨,还得从酆都至尊分身亲临江都说起。”
路晨似笑非笑道:“赵老爷子以为,这三个月的府位期限,究竟是谁做的顺手人情?
你日夜暗中关注我的动静,自以为做得隐秘,我虽然的确不知,可至尊祂老人家,却是一眼就看穿了你的伎俩。
经祂提醒,我才明白,你这般步步为营,将计就计,不过是为了谋取府位。
甚至你不惜推出邱千落这位同门师弟,和马家家主出来当替罪羔羊。
想必,你当初允诺他们的,就是答应日后待你坐稳府位,便将他们全都点化鬼仙吧?
毕竟,他们眼下都还在大牢里关着,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时间,于你而言,的确有利。”
“原来如此……”
赵无涯摇头冷笑:“路先生,你说我们这些凡人,费尽心思、步步为营,总以为能瞒天过海。结果呢?这些伎俩在那些大人物眼中,不过是嗤之以鼻的雕虫小技。”
他抬眼看来,眼底不知何时,满是苍凉:“你说这天道……它真的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