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灵柏仙的阴谋,大阵自会解除,本地的城隍阴差自然会来料理后事,不必他操心。
一念至此,路晨眼中精光一闪,暗暗点头,完整的计划已然在心头成型:
一:请分胎亭长相助,分离化身精魄。
二:进入常府举办法事,借净坛之机,污了那株柏木。
三:让巨灵神拖住柏木四将。
四:请太阴娘娘压制灵柏仙。
如此,大局可定!
大计可成!
事不宜迟,路晨当即催动阎罗令。
玄光一闪。
“将军!”
谢青衣与范如松现身房中,抱拳行礼。
“小青,小如,有件事要劳烦你们走一趟。”
“将军尽管吩咐。”
“我眼下遇上一事,需要冥府的分胎亭长相助。”
“分胎亭长?”二女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将军,您……您家哪位有喜了?”
“咳,不是我,是旁人之事。”路晨失笑,摆了摆手:“具体缘由,你们暂且不必多问,等事成之后,我自会告知你们。你们只需去一趟冥府,找到分胎亭长,替我传一句话,请祂移步上来一趟,帮我办一件分胎之事。切记,此事需秘密行事,尽量不要提及我的名字,更不能让转轮王及其手下察觉端倪,你们可明白?”
谢青衣与范如松对视一眼,虽心有疑惑,却并未多问,只重重点头:“是,属下明白!”
路晨颔首:“对了,你们与那分胎亭长熟吗?”
“不算熟稔,不过我姐妹二人与孟奶奶交情颇深,而孟奶奶据说与祂有些交情。”谢青衣道。
“孟奶奶?”
“便是孟婆,将军。”范如松笑道:“我们不知孟婆真名,便一直唤作孟奶奶。我与青衣可以说是祂看着长大的,我们闲来无事,也会时常去探望。”
“正是,孟奶奶待我们极好,只要我们开口,祂多半会答应帮忙的。”谢青衣语气笃定。
“那再好不过。只是空着手去请人,终究不妥。你们觉得,该以什么条件打动分胎亭长?是送些冥币,还是寻些天材地宝当谢礼?”
“这个……”范如松沉吟片刻:“将军,不如这样,容我们先去寻孟奶奶商议,探探分胎亭长的口风,再来回禀您,如何?”
路晨点头:“好,就这么办。但务必要快,我这边时间紧迫。”
“是,将军!”
二女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