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悬殊。”
阎王点到即止,不愿深谈,只愤然道:“否则,本地城隍岂会忍气吞声?还不是慑于灵柏仙的神威,不敢妄动。”
路晨眉头微挑。
说来说去,不还是拳头大那套理论。
他眉头皱得更紧:“我不明白,那北极驱邪院管其他仙家的事,向来雷厉风行,怎么轮到这种残害生灵,紊乱轮回的大事,就偏偏这么慢?
什么因果循环,倒像是推诿扯皮的托辞。
而且,我若没记错,这北极驱邪院本来管的就是鬼神之事。
怎么,如今升级了,这种脏活累活反倒不愿管了?”
“臭小子,休得胡说!”阎王顿时轻斥道:
“你真当北极驱邪院无所不能?便是你们人间的差役,尚且不能事事明断,件件公正,不然凡间何来那么多冤案,错案,悬案,积年旧案?”
“凡间如此,神道亦然。”
“仙神终究只是仙神,并非煌煌天道!做不到尽善尽美,更做不到事事皆公。”
阎罗王轻啐一声,提醒道:“便说此前你龙虎县那事,那四海龙王为何敢三十年不降滴雨?
按你的说法,光是屠戮江河龙王这一条,那四海龙王就该被北极驱邪院打入天牢,永世不得超生。”
“为何没有?”
“你难道从未细想过?”
“这……”路晨一怔,随即想起君财神之前提过的缘由:“此乃天庭授意,大势所趋?”
“正是!这便是【因果】。哪怕是北极驱邪院,也不敢擅专,违背大势。而且你别忘了,这灵柏仙的靠山,究竟是何人?”
说到最后,阎王的声音不自觉压低了许多,含糊得几乎听不真切。
路晨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其中关隘,重重地叹了口气:“好吧,我懂了。”
阎王急忙提醒:“你小子可别乱琢磨,我只说这灵柏仙是跟前红人,可并没有说……”
“放心义父,我又不是那意思。”
路晨摆摆手:“算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聊正事吧。
我这边两个难题,已经解决了,义父那边,可有什么进展?
那本地城隍没有勾结灵柏仙,自然最好,可送子婆姐那边,该怎么破局?”
“什么?那柏木四将和巡天丁甲,你解决了?!”阎王蓦得一愣,神音陡然拔高。
路晨笑着点头:“不瞒义父,自从天庭一行之后,我在兵部,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