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或是祈求姻缘顺遂,尽是女儿家的温婉心愿。
然而,月宫最深处的内闺之中,却忽然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内闺之中,太阴星君慵懒地斜倚在云丝软椅上,银冠覆着一层薄霜,面容胜似月华,眼眸中凝着清冷星辉,素色仙裙上沾着点点露光,一举一动都透着天地绝色的雍容与疏离。
「娘娘,要不……奴婢去寻东岳大帝,请祂敕令当地城隍,截了这番算计?也省得娘娘在此烦心。实在不行,奴婢亲自下界一趟亦可,大不了被关几年天牢罢了。」
座下侍立的执事嫦娥面露愠色,低声请命。
「罢了,对方此番有备而来。你能想到的,祂们岂会毫无防备?恐怕早已遣天兵暗中护持。无论你下界,还是城隍干预,动静一出,便落入了他们算计之中。」
「可是……难道就任由那厮借娘娘化身之身诞子?祂这么做,分明是想借此攀附娘娘,窃取我月宫气运!」
执事嫦娥越说越气:「这些年,天庭某些仙家的手段越发不堪了!自己道途无望,便动这些歪心思,实在可耻!祂们怎么不敢去算计陛下那几位化身?是不想吗?是不敢!」
话锋一转,执事嫦娥眼中多了几分疑惑:「娘娘,说起来,是谁泄露了您化身的消息?莫非是月老,或是冥府轮回司?」
太阴星君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有心之人,总能找到破绽。化身之法本就不是天衣无缝,若存心探寻,总能找到痕迹。」
「也是……」执事嫦娥轻声应道:「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总不能真看着祂们对娘娘化身下手吧?」
星君眸光清冷,唇角掠过一丝淡笑:「我若执意不允,祂们纵有千般算计,又能成什么事?大不了损失些功德罢了。即便北极驱邪院来了,祂们敢对本君动手吗?」
「那是自然,娘娘执掌月宫,位列九曜,关乎人间太阴轮转。驱邪院若敢对娘娘不敬,只怕凡间夜空再难有明月。」
太阴星君不置可否:「不过这是下下之策。不到万不得已,本君不会轻用。毕竟还要顾全天庭体面,莫要让玉帝为难。」
「是,奴婢明白娘娘的苦心。」执事嫦娥正欲再说些什么,目光忽然一顿,望向殿外飘来的一缕香火。
「咦?竟是仙籍香火……其中还缠着一缕奇特意蕴,似是男子祈愿?」
执事嫦娥柳眉轻蹙:「娘娘,可要拘来一观?」
太阴星君玉手轻摆:「有什么好看的,按旧例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