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将这门神通雪藏,便是要留作压箱底的底牌。
更遑论,他还握着瘟皇幡自爆这最后一道杀手锏。
赵无涯想要动他,怕是没那么容易。
「还有一个月……」
路晨眸光闪烁,心中已有了盘算。
他想先榨干这老东西的剩余价值,顺便看看,这只老狐狸究竟要到何时,才会彻底撕下伪装,露出獠牙。
他擡手,对着扈三娘吩咐道:「你且回去继续卧底,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扈三娘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忽然擡眸看向路晨,嘴角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上君,您此刻……可还开心?」
「什么意思?」
「赵无涯今晚遣奴家来,只交代了一件事——务必让上君开心,无论用何种手段。」
扈三娘擡手,轻轻挑开鬓边的一缕发丝,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香肩:
「说白了,他是想让奴家,用这副皮囊来讨您欢心呢。
也亏得有这个由头,奴家才能留在这儿,将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
她凑近半步,眼波流转:「回头若是赵无涯亲自登门,上君可莫要露了破绽才好。那人魔的心思,可是缜密得很。」
路晨:「……」
——我~靠!
我都没上车。
你让我买票?
毁了!
这下清白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