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昭著者,若笔墨稍逊,便赐其福泽,令其以行护佑生民。
二者并行,方为天道之全。」
顿了顿,他再道:「『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何必拘于『非此即彼』?
以功德为基,以文章为翼,使善者得福,贤者得志,想来未必不是文道兴盛之途!」
这番话气象恢宏,便是文昌帝君,亦觉神念一震。
——「好一句『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若在平日,你妄议天道圣人,当受惩戒;然今日既为论道,便不拘此例。」
祂按下心中波澜,不由问道:「小辈,你这般道理,从何处学来?竟颇有吞吐山河之气魄。」
路晨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讪笑,拱手道:「晚辈虽不善诗词歌赋,却常对天地之法心驰神往,因而时时琢磨。
后又在家传典籍中学得一二,只可惜那些典籍已然自毁,否则定奉于帝君一览」
他直接把话堵死,不给文昌帝君深究的余地。
文昌帝君神音带着些许深意:「看来你这祖上,确实非同凡响。」
「这个……晚辈也实在不清楚,大抵如此吧。」
我嘞个便宜祖宗,当着帝君面前这么夸你,你就偷着乐吧,
却听帝君忽然一笑:「不想今日下界,竟有此番机缘。也罢!你既如此苦心孤诣,无非是为了求福破阵。好,若你能与本君论上三个回合,不落下风,你所求之事,本君便允了。」
路晨闻言,顿时双眼放光,立马蹭得起身,深深作揖:「多谢帝君成全!」
「莫急。这三回合,可不似你想的那般轻易。」
「晚辈明白!」
路晨再度落座,深吸口气后,才朝神像郑重做了个请的姿势:「请帝君——赐教!!」
……
而此时,文昌殿外。
汪一鸣始终仰观天象:「奇怪,就这?」
只见云层依旧盘旋缭绕,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异象。
他咂了咂嘴,不免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文昌帝君会法驾降临呢,那场面绝壁帅炸!可惜,真是可惜……」
「不不不,汪少,不可惜,一点都不可惜!」胡家主早已乐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能引动这般天地异象,已是天大的福分,我胡氏神庙往后香火,至少能旺上一成!」
他忽然凑近追问:「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