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不好意思,兄弟。今天我确实有急事要办,暂时占用一下文昌殿,还请多担待。」
那学生本来憋了一肚子火,见路晨竟主动道歉,还是这般谦和有礼的态度,顿时愣住了。
一肚子火气立时泄去大半。
「……好吧,那您先用。刚才是我冒失了。」少年也抱拳回礼。
他当然看得出这伙人来头不小。
刚才也是一时冲动,说完他就后悔了。
却没想到,对方非但没摆架子,反而还跟自己道歉。
这种事还真是罕见。
「多谢。」路晨转身,也冲警戒线外的一众香客拱手:「给各位添麻烦了,我尽快处理完,多谢多谢!」
一句话,瞬间抚平了所有人的怨气。
汪一鸣和胡家主对视一眼,汪一鸣忍不住点头:「行啊兄弟,这脾气,我喜欢!」
「是是是!」胡家主连忙附和:「路少年纪轻轻,却这般谦卑有礼,真是大家风范!」
路晨却已走到殿门前。
「汪少,胡家主,劳烦在外稍候。」
「啊?我也不能进啊?」汪一鸣指了指自己。
「请汪少在外稍等。」路晨语气平静,又强调了一遍。
「……行吧。」
「路少请便!」
「砰。」
殿门被路晨缓缓关上,将外界一切声响隔绝。
「汪少,路少他这是……?」
「别问我。」汪一鸣变出一张檀木椅,舒坦坐下:「等着看戏吧。只要戏够大,坐外面也能看个痛快。」
………
文昌殿内,檀香袅袅。
一尊高达数丈的文昌帝君神像矗立在大殿中央,神像面容慈悲,双目微阖,似在俯瞰众生,悲悯世人。
神像两侧,侍立着天聋地哑两位仙童,神情几乎一致。
路晨先燃起一炷清香,心中默诵《请文昌咒》……
随后插入炉鼎。
接下来便是等!
可直到香火燃尽,殿内依旧平静如常。
路晨丝毫不意外,这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果然跟雷祖一样,这些顶级香火神祇念咒也没用。那接下来……先念哪一首呢?」
他脑海中,一篇篇千古名篇如星河般铺展开来:
——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的思乡情切?
——还是「天生我材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