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脸上缓缓绽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恐怕整个江都市的人都想不到,堂堂江都城隍,竟出自赵家。」
他朝青烟郑重一揖:
「您说是吧——爷爷!!」
城隍殿内,李城隍眯起神眸,嘴角无声扬起。
……
次日,临近十一点。
南山小区门口。
路母为路晨整理衣领,望着眼前西装笔挺、英气逼人的儿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小晨,你真是妈的骄傲……」
「妈。」路晨无奈一笑,伸手替她拭泪。
「好了好了,大好日子,哭什幺。」路建明嘴上这幺说,自己眼眶却也泛红:「时间不早了,快出发吧,早去早回。」
路晨点点头,朝身后聚集的邻居们挥了挥手,这才坐进车内。
王之洞驾车,曾柔坐副驾。
后方跟着十辆车,清一色是济世堂的骨干。
「小晨,加油啊!给咱们南山小区长脸了!」
「是啊,咱这贫民区真飞出了金凤凰!」
路晨晋为新贵的消息昨夜传开。
整个小区如同炸开。
谁能想到,那个曾经在南山小区都默默无闻的路家,竟在短短一月间跻身江都顶流!
哪怕电视剧也不敢这幺演。
因此昨晚上,路家门庭若市,欢闹直至凌晨才结束。
望着车队缓缓驶离,邻居们纷纷围上路建明夫妻俩:
「建明,看来以后得叫您路老爷,还有路太太啦!」
路母脸顿时一红。
路建明则朗声大笑,大手一挥:
「啥也不说了,中午我请客!走!」
……
路上。
王之洞平稳驾驶,路晨靠在后座,静望窗外流动的街景。
「路总,我能拜托您件事吗?」曾柔这时忽然轻声开口。
「说。」
「私下……我能称您『教主』吗?喊『路总』总觉得……有些不习惯。」曾柔解释。
她倒是想改。
但身处罗刹教多年的习惯,让她喊路总时,总感觉有些不自在。
路晨失笑:「行,除了公开场合和公司,随你怎幺叫。喊我路晨也行。」
「属下不敢。」曾柔神色一正,转入正题,「教主,今日城主大会,需属下们提前布置吗?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