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那时觉得这小子挺可爱,挺惹人喜欢。怎幺长大后,竟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吴老皱眉道。
「应该是家庭变故导致吧。他父母早亡,由爷爷一手带大,本就缺爱,前些年老赵又突然暴毙,连番打击,只怕彻底将他的心性扭曲了。」孙擎苍顿了顿:「说起来,去年我还见过他一次。」
「哦?你见过他?我上次见他,还是在老赵的葬礼上。那会他好像才十六七岁。现在应该二十二三了吧。」
「对,他比我我家蓉蓉大一岁,今年应该22岁。说起来,这小子现在变化极大,整个人看上去状态极差,看上去脸色苍白如纸,一副被酒色掏空、病恹恹的模样。
走起路来也脚步虚浮。
不是我咒他,照此下去,别说比他爷爷,便是活到他爹那个岁数,恐怕都悬。」
「是吗?该不会是……染了什幺恶疾吧?」吴老追问。
孙德昌摇摇头:「这谁晓得?反正这小子一直神神秘秘的,按理说,他这个年纪,应该出来主持大局,却仍让赵九棠顶着家主名头,你不觉得古怪吗?」
吴老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确实有些蹊跷。那你在哪里见到他的?」
孙德昌:「这小子想娶我家蓉蓉,去年曾上门提亲过一次。
我见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便断然拒绝了。
我孙家的孙女婿,可以没多大本事,但首要的是人品过硬!身体硬朗!
否则,一切免谈。」
说着,孙德昌不忘用余光瞥了眼路晨。
然而此刻的路晨,虽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波澜起伏。
——修雷法。
——身体孱弱,似大病缠身。
——手段阴狠。
——位高权重,身为一族之主。
这几个条件迭加在一起,不禁让他立刻联想到阴雷木,联想到五狱成仙。
他心头咯噔一下。
「难道这赵家公子跟尸解成仙有关?」
当然,这些只是他头脑风暴下的胡乱猜测,并无事实依据。
或许也是他太想破【尸解案】,拿到那两万军功,以致有些敏感。
但无论如何,能施展这等尸解秘法之人,十有八九,都符合以上特征。
——「赵万两」。
路晨心中喃喃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
「好了好了,不说了,菜都快凉了,动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