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飞瀑一族的手伸得太长了!”
“木叶的任务都被你们搅得乌烟瘴气,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长街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有人来飞瀑一族闹事?”
“看样子是木叶忍者。”
排队等待发布委托的雇主们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没有离开。
对他们来说,忍者之间的冲突很危险,可飞瀑一族最近闹出的动静太大,这场热闹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飞瀑一族的忍者也很快察觉到异常。
“有人找族长大人的麻烦?”
几名飞瀑上忍从集会所方向赶来,身形一闪,已经挡在角都前面。
他们脸色冰冷,手掌按在忍具包旁,然而就在这时……
“退下。”
角都抬起一只手,示意道。
那些刚刚冲到近前的飞瀑上忍们瞬间停下脚步,恭敬地退到了角都的身后,不过仍旧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七名平民忍者。
角都缓缓放下手,往前迈了一步。
只是一步。
从无数杀戮中沉淀出来的压迫感,便像阴影一样笼罩到那几人身上。
喧闹的长街仿佛被静音了一般。
角都垂眸看着为首那人,听不出喜怒地说道:“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为首的忍者刚才还满脸怒气,被角都杀气一压力,呼吸都乱了。
他只觉得自己像被某种凶兽盯住,后背发寒,腿也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原本嚣张的眼神瞬间变得闪烁躲闪,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心虚与害怕。
旁边的同伴看见他退缩,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那人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冲着角都大喊道:“你、你凶什么凶,这里可是木叶的大街,光天化日,周围还有这么多雇主看着,你难道还敢当众对同村忍者动手?”
似乎是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给了他一些底气,他梗着脖子,继续喊道:“根本没人派我们来,我们只是被你们飞瀑一族逼得活不下去的普通忍者,你们把任务抢走,钱也全赚走,完全不给我们留一条活路啊。”
这句话一出,附近几个最近没接到任务的忍者也跟着应声。
“就是啊!连汤都不给我们留一口。”
“大家都是木叶忍者,你们飞瀑一族凭什么吃独食?”
叫嚷声乱了起来。
这群人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