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了佩恩之后就不太对劲,现在居然连钱都不赚了!
受刺激了?
因为那个泷隐村的小丫头?
还是因为昨晚梦里的事?
飞段想不明白。
不过,他向来也不是那种喜欢追根究底的人。
尤其是对角都。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紧接着,飞段的眼睛猛地一亮。
等等……角都走了,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今天也可以直接休息了?!
“这是好事啊!”飞段心情大好,大摇大摆地朝着商业街走去。
离开飞段后,角都在街角随手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
他破天荒地没有任何挑剔,直接走进去要了一间最普通的单人房。
房间十分狭小,陈设也极其简单,但对于角都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他脱下晓袍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然后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依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又抬头望了一眼灰暗压抑的天空。
时间确实不早了。
他转身走到床边和衣躺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在寂静中开始渐渐平复。
休息吧。
也许只要睡着了,就能再次进入那个离奇的梦境。
梦里那个蠢货,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是被当场抓住了?
还是……
在窗外白噪音的催眠下,角都的意识终于缓缓下沉,彻底坠入了黑暗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角都豁然睁开双眼。
入目是狭窄昏暗的石室。
而他此刻,正被数条手腕粗细的精钢铁链,从脖颈到手腕再到脚踝,牢牢地锁死在冰冷的石壁上,动弹不得。
“呵,果然。”角都在心中发出一声冷笑。
愚蠢的家伙。
果然还是按照流程,死脑筋地跑回泷隐村复命了。
而且看这重兵看押的架势,估计是把他那套关于向木叶投诚的疯话,一字不落地如实禀报了上去。
眼前的场景,与他现实记忆中那段最黑暗岁月的开端,何其相似。
不过,这种程度的破铁链,连当初那个年轻的自己都锁不住,更别提现在的他了。
角都感受了一下铁链的强度和上面粗糙劣质的封印,心中满是不屑。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