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明白,我还是想站在他身边,而不是等在家里,像一个小女人一样等他回来。
“我希望我留在他身边的原因,是我能够。”
何不凡看着神色淡定,语气却铿锵有力的乔晴,沉默半晌后,认真道:
“我明白了。
“但问题是,那位的传承很难获得。
“你已经试过了不是么,和他……好像差了点儿缘分。
“毕竟不像不灭僧,找到我差不多就得了,剑客的要求总是苛刻而偏执的。
“天赋、缘法、偏好、时机……别怪我话直,你都差了一点儿。再试试又有什么用呢?这是有很大危险的,生命的危险。
“甚至退一万步,哪怕你这次强求成功了,那位在石庙里的只是一个投影,你还得去其他地方寻找他真正的传承,哪有那么简单?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有生死之忧。你得通过多少考验?”
乔晴听了却毫不在意:
“难,就不去做了吗?
“我自幼练剑,从来没觉得弱于旁人。虽然看到了天外天,人外人,但心里面总是不怎么甘心。难道我就这样了吗?
“然后我就进了那藏剑阁,见到了剑之一道真正的高妙处。真是让人目眩神迷,心驰神往,难以自拔……那次我虽然被救出来,说实话,心里面一点儿都不感激那个女人。
“我真想在里面多待一待,再待一待……”
乔晴似乎回忆起当日场景,面上又露出向往的神情。
何不凡看到这幅神情,不由愣了一愣。
这一刻他没看到什么柔肠百转,儿女情长,看到的只是一个习剑之人对剑的渴望。
半晌后,乔晴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差了一点儿,但哪怕我没见过也就认了。偏偏让我看到,让我伸手,却又让我够不着……
“我不甘心。”
乔晴一双妙目定定看着远处的云,缕缕阳光透过云缝挥洒下来:
“所以这是第二个原因。
“这跟陈冲没关系,就算我从来没遇见他,碰到这样的机会,我也会不顾一切的去追逐的。
“我三岁练剑,至今十八年,见到剑道至高妙境,如何能视若不见、听若未闻、弃之不顾?
“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和任何人无关,和陈冲无关,和爷爷、父亲的期望无关,和承担青衫会的责任、和传承家风家业无关。这些事情,我倒不是不喜欢或不愿意做,但这么多事情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