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和整个宽阔的书房。
“你太让我失望了。”
男人淡淡的打破了沉默:
“曦,你的确是我最重视的孩子,也是我付出最多、投资最多的孩子。
“但你要记得,你不是我唯一的孩子。
“不管是你自己身上的问题,还是其他的什么事情。”
铎铎。
男人叩了两下书桌,轻声道:
“我都要看到进展,我希望我的投资是有回报的。
“不然,我便会投资其他人。
“不要再让我失望,记得了么?”
谢无双僵立在男人投下的阴影里,慢慢低下了头:
“我记得了,父亲。”
男人动了动,光线忽然又照入了书房,空气也开始流动。
他温和的笑了笑:
“去吧,你也累了。有空也可以回来,多和你的兄弟姐妹们聚一聚。”
“是。”
大门无声无息的拉开,谢无双慢慢转身,穿过点缀着古董玉器的木架,在旗袍秘书完美的微笑注视中走了出去,走过两条走廊,进入电梯。
直到电梯的门关上,开始飞速下坠,谢无双才骤然肩膀一松,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她平静的面容忽而向左转去,看向城市东边,看向那片灰尘厚重的云层盖住的地方,默默想着:
“希望我是对的,希望我没有错。”
“你没有错,是我的问题。”
雪山890层,一间极为宽阔、但没有太多陈设的办公室里。
一名着白衬衫的阳刚男子对坐在沙发上声泪俱下的中年人沉声道。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方脸浓眉,面容坚毅,挽起的衬衫袖口显出他的干练来。
他手上仅有一只千元级别的机械表,让他看起来和这间办公室一样简朴,甚至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份。
毕竟办公室的门牌上,写的是“特别行动部副部长”,而他是希望集团最年轻的高管,也即将成为最年轻的董事。
那名两眼通红的中年人仍然挂着泪:
“姚总,是我陆家没办好您交代的事情,我儿无能,负了您的期待,他死有余辜!
“只是,只是我陆江平就这一个儿子,我又老弱无能,在家里说不上话,实在是再找不到人手给陆总您办事了!
“我娘舅当年服务姚老爷子多年,到我这儿没能耐,实在对不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