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的吸气突然停止了。
他抬眼看向袁琪,道:
“太闷了,换口气。”
袁琪涂着眼影的双眼微微眯起:
“你看我像傻子吗?”
陈冲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她的手,没有说话。
袁琪握着《罗汉伏虎术》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想抬脚。
不过她的靴子在空中顿了顿,靴底的泥泞和血迹就朝着陈冲的脸,但慢慢的又放下了。
袁琪深吸了一口气,道:
“我听说你很聪明,那你是看懂了这上面的东西了?”
她用的是“看懂”而不是“练会”,她也根本没想过后面这两个字,这在她心中是不可能的。
他们进这藏经阁里来,一共才多久时间?半天也不到。
这可是地阶功法,这点儿时间,能够把功法总纲看明白就算天资聪慧了。
他们陆家但凡要传家传功法,都要先焚香沐浴,斋戒三天。
修心养性之后,得老宗师接入祖居言传身教,闭关一月,才算粗通。
后面的修行,动辄都是月余年余的计较,还不说能不能练会。
正常的地阶功法基本都是这般难度。
更何况这上面的还是鬼画符的古梵文,看都看不懂。
袁琪早就放弃了看懂文字,但花了这么些功夫,就连拳谱动作都没完全记住,那招式太难了。
她自忖不算笨,陈冲这个山村里的、勉强算凤凰男吧,就算颖悟,能比她强到哪点儿去?她心底是不信的。
但袁琪还是对陈冲寄托了几分希望。
一是他的确有一些特殊,不管是在利川这么个小城市能练出这个境界,还是进来之后他的几次神奇表现,肯定是和这地方有点儿渊源。
二来,袁琪对这门地阶功法志在必得,甚至说这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有任何一丝增加她学会功法的可能,她都不会放过,这也是她留下以及忍耐陈冲的原因。
陈冲回答道:
“看不懂。”
袁琪的眼角抽了抽,她慢慢勾勒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帅哥,我再问你一遍,你刚刚是不是有什么收获了?
“你重新回答一下。
“你要知道,如果你不能证明你对我有用,我会非常非常生气。
“而我如果非常生气,后果就会非常严重。
“是非常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