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作战人员们个个仍然双手放在膝上,正襟危坐,显出极强的纪律性。
只是他们突然不爱鼓掌了,全都目视前方,一言不发,端坐阶梯之上,如同一排排栩栩如生的木雕泥塑。
陈冲双手垂落,笔直的站在场中,平静的俯视着徐志强。
徐志强喘了好半天,才慢慢的将沉重的头抬起。
“你输了。”
陈冲道。
徐志强的眼神一颤,和陈冲悄无声息的对视一眼,又慢慢将头垂落下去。
他肩膀一动,朝着一边抬起手挥了挥。
场边立即有一人快步走了过来,在陈冲身边深深一躬:
“陈总,我带您去拿,赌注。”
他对着地面的头刚好能看到那一摊触目惊心的鲜血,双目不由震动非常。
徐董都被他打的吐血了……
他的身子不由弯得更低,直到陈冲说了一声“走吧”,他才赶忙直起腰,诚惶诚恐的伸手引路。
陈冲和那名助理离开了训练场,很快,观战席上的那些木雕们在有人的指挥下,整齐划一的起身,轻手轻脚的列队离开。
他们全程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再度显出了极高的战术素养。
徐志强沉默的立在场中,几名心腹面面相觑,悄无声息的立到了近处。
徐志强突然说话了:
“你把他今天来之后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讲给我听。”
他转头看向王齐峰。
王齐峰脸色顿时一白,又不敢隐瞒,吞吞吐吐的按徐志强要求讲了一遍。
低头讲完之后,训练场半晌没有声音。
王齐峰等了许久也没动静,忍不住稍微抬头。
正对上徐志强那张面无表情盯着他的脸。
……
“陈总,这是‘金线草’,草叶能入药口服,是练肺正药,茎干可做柴火,烧水自带药浴之效。徐董这次从会里领的都在这儿了。”
那名助理在恒温贮藏室里指着一篓翠绿中遍布灿烂金线、甚至还在隐隐流转光芒的草叶之药说道。
他又拿出一个药方:
“这是用金线草配药的方子,也是会里的。其他的辅药比较常见……我这就给您配上。”
陈冲接过药方,提过竹篓,微微点头:
“好。”
在助理忙前忙后找人配药之时,陈冲端详着金线草,露出思索。
“荒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