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哲在原地愣了好半晌,都没有想明白自己的剑是怎么掉的。
明明感觉陈冲的刀法简单粗陋,甚至不能说是刀法,就是砍砍砍。
然后就把他的剑砍掉了。
自己剑法精妙,招式熟稔,变化多端,后招无数……
结果全都使不出来,就跟秀才遇上兵一般憋屈。
他很想说陈冲除了砍的快点儿,准点儿,就是个空有蛮力的莽夫。
但毕竟输了就是输了,杨哲也没那脸面来胡搅蛮缠,只是脸色阵红阵白,紧紧闭着嘴憋了许久,忽然一言不发的转身向外快步离去。
门口很快响起了汽车发动的声音,径直远去。
陈冲看向杜运达:
“到你了。”
杜运达这下才回过神来,看着陈冲的表情十分怪异。
作为旁观者,他看得出陈冲的刀法虽然简单,可是运刀非常合理,直来直去中几乎没有多余动作,总比杨哲快一线、准一分。
再加上他境界似乎也要高那么一筹,这个结果倒是情理之中。
可问题是,他听说陈冲是刚刚才开始学兵器的。
这才几天,就有了这种水平?
大家都是预备会员,按理说水平应该差不太多……
杜运达沉默片刻,道:
“陈馆主,我来不是想与你切磋的。”
“我看你们就是为这而来。”
“都是他有毛病。”
杜运达干脆道。他站直身体,微微一躬:
“陈馆主,我并非有意冒犯,如有得罪,还请原谅。”
陈冲见他态度异常端正,便打量他一眼,把刀收回了武器柜里。
“那你们来是有什么事?”
陈冲往旁边的沙发一坐,指了指旁边的饮水机:
“要喝水自己倒。”
杜运达瞟了一眼,没有去动,而是端正的坐在沙发上:
“一来,明天要一起行动了,但从来还没和陈馆主见过,就想来拜访一下。”
“试探一下吧。”
陈冲淡淡道。
杜运达顿了一下,似乎短暂的相处中也感受到了陈冲的风格非常硬,也非常直,于是干脆的点点头:
“不错。大家都知道这次试炼事关空出来的两个位置,所以想尽量了解竞争对手的实力。
“当然,现在我知道了,我和其他人争另外一个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