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庆连突然露出一丝微笑:
“你是个讲义气的年轻人,有点儿我年轻时候的影子,不错。”
他难得笑的像是发自内心,拍了拍陈冲的肩膀,然后就带着手下们离开了。
不过他并没有因为欣赏陈冲而再给他一次人情。
因为人情用掉了就是用掉了,他已经让陈冲确认过了,青衫会会长的人情不是随便就有的东西。
陈冲又走进屋子,何不凡站在那里,声音有些沙哑:
“谢了,陈冲。”
陈冲锤了他肩膀一下:
“你之前怎么说的?你也会做同样的事情,不是吗?废话就不用说了,我希望你振作一点。”
何不凡揉了一下脸,重重点头:
“我会的,我得振作起来,我要亲手把这个邪教给连根拔掉。”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然后深吸了口气:
“回头,你教我练拳。”
“没问题。”
“你先回去吧,我再坐会儿。”
陈冲默默点点头,拍了何不凡肩膀两下,就下了楼,开车离开了这里。
他径直来到了武馆,周末来练习的学员是最多的,所以早上显得都有些拥挤。
不过今天没有专程点他的金主来上课,所以陈冲只是跟问好的学员和教练们点点头,进了自己的私人空间,练功房兼办公室。
陈冲坐在了办公桌后,先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把营养膏,又把桌上盒子里的营养膏拿出来,开始补充体力。
等这一堆都吃完后,陈冲下意识扫了一眼眼前隐约的百分数,见它依然纹丝不动,便不再关注。
他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牛奶瓶,放在桌上。
牛奶瓶里面装着一个瓶底的黑色粘稠膏体,陈冲打量了半天,想道:
“炼体的药么?”
这正是他从僧侣身上搜出来的瓷瓶里倒出来的,倒在了这个从何不凡家拿的牛奶瓶中。
不给乔庆连,他自己怕辨认不出来,全给么,又有些浪费。
以乔庆连的眼力,应该是不会随便看错的,而且这个判断也和陈冲的相同。
欢乐佛的教徒应该不至于跟龙志斌一样,用原始的方式控制信徒,洗脑比下毒可效率高多了。
这个东西是毒药的概率并不大,当然陈冲也不是特别怕这个。
关键是这是那个和尚贴身收藏的仅有之物,肯定是比较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