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被抓,说明这是一个背景神秘、组织严密而实力不俗的教会。
这种教会,对乔霖这种背景的人动手,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吗?
乔庆连的暴怒,是不是也代表他看出来什么?
陈冲隐隐感觉利川的水下起了漩涡,不由叹了口气:
“真没一个地方好混。”
他把那张委托放到一边,抓了一把营养膏,练拳。
……
“老沈,你看看,电视上都说欢乐佛又是邪教了!之前还说是尊灵应的佛爷呢,也是电视上说的。”
锦辉小区,陈丽萍和沈建平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讨论。
沈建平皱着眉头:
“我早就说了,这种东西信不得。我在厂里干了三十年,信这个的没见过一个好下场的。”
“行了行了,就你见多识广。”
陈丽萍细声道。
她又叹了口气:
“怎么这电视上今天说东,明天说西,我们到底信哪个?”
沈建平也沉默了片刻,摇头道:
“就没一个真的,信自己吧。”
陈丽萍换了几个台,上面不是铺天盖地的广告,就是打倒欢乐佛,她百无聊赖的关了电视,道:
“明天得去何不凡他妈妈那儿一趟。”
“去干什么?”
“还愿呐。”
陈丽萍说:
“之前在她那许愿让冲儿回来,我看还挺灵验的。”
沈建平皱眉:
“不都说是邪教了吗?”
“你刚刚不是说电视上不能信?要信自己。”
“……但是这个肯定是假的。”
“那我也得去一次,不然许了愿不还愿,要是冲儿又……我得去。去了就回。”
“行,我陪你去。”
“不用,你看着铺子。”
第二天中午,陈丽萍忙完包子铺,就在公安局门口坐着3路公交车,来到了何小莉家小区门口。
她提着一袋生包子,又在门口买了几个苹果,就敲响了何小莉的家门。
片刻后,一脸平静的何小莉打开了门,道:
“你好久没来了。”
陈丽萍尴尬的笑了笑:
“何姐,最近忙……”
“进来吧。”
何小莉让开了门,陈丽萍便提着东西走进去:
“何姐,我这次来还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