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案子?什么案件,方便说吗?”
陈冲给哨卫散了根烟,虽然他自己不抽,但来问人就从沈建平那里顺了一包。
哨卫犹豫一下,想着这案子也按不住了,估计这两天就要见报,便接过烟道:
“旧厂街那边死了几十个人,全是雷火帮的,包括他们的帮主和师爷,全没了!而且死状都极为凄惨,可以说是饱受折磨。
“一个大帮派直接就完了,听说还是一个人干的,你想想得是什么人有这种手段?可怕!
“局里都要忙疯了,好多人通宵干活,就想早点找到这个人,不然太危险了。
“可是听说现在还没什么线索,市里那几家都不承认,现在怀疑是过江龙,甚至是通缉犯。我听一个熟人说……”
他放低了声音:
“现在最怀疑是中心城那边的通缉犯,雷火帮不知道怎么惹到他,被随手就灭了。
“中心城的通缉犯!你说吓人不吓人?”
“中心城?那太吓人了。”
陈冲点了点头,面上心有戚戚的松了口气。
看来这帮警察如姑爹说的那样,全部都是废物,怪不得能让利川帮派分子到处走。
陈冲给哨卫招了招手:
“哥,谢了。如果薛警官上午回来了,麻烦让他来找我!”
“好嘞。”
陈冲又回到包子铺帮忙,结果没过多久,何不凡就找过来了。
“叔叔阿姨早,给我来笼包子吧,饿了一晚上就馋这一口了。”
何不凡直接坐下,然后看着走过来的陈冲:
“听说你找我?”
“对啊大忙人,还说请你吃饭,天天不见个影子。”
陈冲给他端了一碗豆浆,在他面前坐下。
“请吃饭?那这顿你请吧。”
何不凡笑呵呵道。
陈冲点头:
“可以啊,不过正式的也是要请的。可以的话把你父亲叫上,我得当面感谢。”
“得了,感谢什么感谢,我们需要来这些吗?”
何不凡不满的道。
“一码归一码——”
“诶,少来,你就说我或者我家出了事儿,你会不会这样帮?”
何不凡摆手打断。
陈冲点了点头:
“那肯定的,力所能及,义不容辞。”
“那不就得了。我爸也提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