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江北,命怎么比蟑螂还硬?!又杀不了他了!!”
这时,左尘渊的目光凝固到了霍瀚和程武那两颗血淋淋的头颅之上,瞳孔收缩,说道:“这两个人是神堂的人。”
“什么?神堂?!”
左尘渊猛地扭头,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他几步抢上前去,凝神细看,当看清霍瀚那张脸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嘶!这是霍瀚!真是神堂的人,这废物怎么死在了这里?”
“霍瀚?这不是左鹏公子提到过的那人吗?此人似乎与那江北有仇?”
一名左家人惊疑出声。
“不错!正是此人!他与江北结了仇!”
左尘渊面色阴沉地点头。
这时,另一名左家人盯着四具尸体,骇然道:“这霍瀚都杀到这里来了,这岂不是说,杀了这四个人的真是江北?他竟有如此实力?!”
左尘渊眉头皱起,沉声说道:“江北那小子的实力的确邪门得紧!上次我在登记殿门前与他交手,连我都未能轻易压下他,若说他设下陷阱手段尽出,拼掉这四个……倒也并非全无可能!”
这时,左松涛指着程武的脑袋,继续开口道:“不单单是这霍瀚,那另一颗脑袋乃是神堂刑罚长老程天海的独子——程武!”
“程天海的儿子?!”
“神堂长老之子?!也死在这儿了?!”
此言一出,四名左家人脸色皆是一变,骇然至极。
霍瀚虽然是神堂的人,但地位并不高。
但是这长老之子可就完全不同了!
“这江北的实力如此了得么?”
一名左家人惊叹道。
另外一名左家人也是非常骇然,道:“这若是被程天海知道,岂不是会疯狂?但这……江北纵然再妖孽,他一个神境大练,如何能同时杀死两名神尊大练和两名神尊巅峰?这……这太奇怪了!”
“是与不是,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左松涛摇了摇头,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重要的是,这四具尸体摆在这里,其中两个是神堂的重要人物!而最后与他们结仇、出现在此地、又消失无踪的,只有江北和他那一伙人!这口黑锅,江北他背定了!”
随后,他又看着程武的尸体,眼眸深邃地说道:“老夫记得,神堂核心弟子,尤其像程武这等身份,必配有特殊魂牌,能被追踪死前的气息。此刻……说不定他程天海已经……”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