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无人敢在明面上提出质疑。
南宫睿混在这群大臣中间,他不确定周围有没有他父皇安排的眼线,所以他都不敢表现出任何的异常。
他就跟往常一样,随意的跟大臣们寒暄着,他连母后那都不敢第一时间过去,而是若无其事的回到了东宫。
“怎么办!”
南宫睿急得在书房团团转。
对于孟彦昌和周长铭被抓,他事先没有半点准备。
尽管知道这两人就算招认也吐不出什么东,但两人在他父皇手里的这件事,就像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刀,不知哪天就会落下来伤到他。
他也不敢派人去打听那两人的情况,就怕惹来无端的怀疑。
原本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庆祝安王被抄家下狱了。
正因为他们没有丝毫的准备,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想要过处理那些中间传话的人。
是了!
关键还是中间传话的那些人!
谁又能保证,他的父皇不会顺着孟彦昌和周长铭的招认,顺藤摸瓜的查到他的身上。
那中间人不能再留着了,并且要在谁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尽早把人给处理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南宫睿越想越觉得他不能再坐以待毙。
父皇抓了那么多大臣,要真一个个审问,轮到孟彦昌和周长铭两个,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所以他们就算要招认,也不会有那么快。
他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南宫睿都顾不得再找皇后和林语昭商量。
他生怕慢上一步,那几个传消息的人也会落他父皇的手里,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南宫睿打定了注意,他走到门口时脚步都有些发虚。
他很清楚,事已至此,犹豫就是等死。
他召来心腹石九,压低声音迅速交代了几句。
石九听到命令,没有多说一个字,立刻领命离去。
南宫睿看着石九离去的背影,在心中不断的安慰自己。
不会有事的!
只要解决掉那几个传话的人,他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接下来是漫长而焦急的等待时间。
南宫睿一整天都心绪不宁,连着晚上他也都是睁着眼睛,根本没办法正常入睡,只有在快天亮时,他才稍稍眯了一个时辰。
石九是在黎明时分回来的。
当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