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所言极是!”
户部刘尚书紧随其后。
“陛下,事到如今,已经不是‘嫌疑’二字可以搪塞的了。证物在押送途中被劫,禁军被杀,这一切都发生在安王被控通敌之后!安王殿下就是在毁灭证据!”
“臣附议!”
“臣附议!”
户部尚书话音刚落,数位大臣一同站了出来。
那些保持着中立态度的大臣,此刻全都选择了沉默。
尽管安王此刻的形势已经危急到了极点,但他们跟安王本就没有半点关系,所以也不想在这种时刻,为了安王跟一众义愤填膺的同僚唱反调。
南宫睿站在队列之中,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林语昭这环环相扣的布局,便是他身边那些个浸淫朝堂多年的幕僚,也要说上一句自愧不如。
就在群臣纷纷要求严惩安王,声浪已然达到顶峰时,沈怀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承平帝脸上看不出太多清楚,刚刚面对朝臣的义愤填膺,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沈怀在这一刻站出来,他也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沈爱卿但说无妨。”
“证物被劫,禁军殉职,此乃大案,臣也认为必须彻查到底。”沈怀说着话锋一转,“但越是这种时候,臣反倒越是觉得此案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朝堂上的气氛有了一瞬间的凝固。
“臣想问诸位一个问题,如果安王殿下真是北齐的内应,如果那封密信真是他通敌的铁证……”
沈怀说着对一众同僚拱了拱手。
“那么在禁军已经围了安王府的情况下,他派人去劫证物,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等于是在告诉全天下人,我有罪,所以我毁证据。安王殿下就算再蠢,也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
这话一出,几个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大臣不由皱起了眉。
赵桓想要反驳,却被沈怀抬手制止。
“再者,劫杀禁军不是小事。那五名禁军是陛下亲派的精锐,能将他们尽数斩杀而不留活口,这本身就说明动手之人绝非寻常匪寇,而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敢问诸位,安王殿下一个久居都城,从不结交朝臣的闲散王爷,他哪里来的这样一支精锐?”
“沈大人此言差矣!”
赵桓好不容易熬到沈怀说完,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站出来反驳。
“您说安王殿下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