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君无琰如今很多事情都没有瞒过林汐,但约定就是约定,君无琰能做到对他的那些“秘密”视而不见,那她也不该对君无琰的秘密究根结底。
“行吧!”林汐已经做起了最坏的打算,“这件事最坏也不过就是,我们收拾细软大逃亡……”
君无琰听见“大逃亡”三个字,眉头动了一下,“为什么要大逃亡?”
林汐翻了个白眼,“万一陛下辜负了你的信任,给出了一个我们接受不了的处置,我们们总不能乖乖受着吧?外头天大地大,我们肯定是要另找活路的!”
“哈哈哈……”君无琰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他直到这一刻才真切的感受到,林汐对于皇权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
听风则是一脸诧异的看向君无琰,他跟了主子这么些年,主子一直都是端方有礼,清贵淡漠,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主子如此不顾形象放声大笑。
“咳……”君无琰轻咳一声收起了笑容,“我不是在笑话你,只是觉得你连这‘大逃亡’的后路都想好了,那些乱七八糟担心不就更多余了?”
林汐一愣,突然发现还真是君无琰说的这个理。
原本君无琰就对承平帝有着莫名的信心,不管这信心是怎么来的,他肯定有着自己的考量。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君无琰的信心最终翻了车,他们想办法跑路就是了。
就冲着她空间里的东西,加上君无琰身边这群身手不凡的暗卫,大梁的都城根本就困不住他们。
一旦离开都城,那还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他们定能过上比在都城里更加自在的日子。
“哈哈哈!”林汐也捂着嘴笑了起来,“好吧!我承认是我杞人忧天了!我倒要看看,这件事最后准备怎么收场!”
翌日,大朝会。
北境的又一封八百里加急,再度让朝堂的炸开了锅。
“陛下!”依旧是兵部左侍郎赵桓最先站了出来,“五名禁军是奉旨办差,死在为大梁效命的路上!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不想让那封信落到陛下手里!说明有人心虚!”
这话虽没有直接点名安王,但“有人”二字的指向,满朝文武心知肚明。
利大者疑,如今最不愿看到证物被呈堂的也只有安王一人。
不是没人怀疑安王是被人栽赃嫁祸的。
但这个怀疑实在是站不住脚。
一个深居简出,不掌实权的闲散王爷。
他没有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