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告罪,“属下无能。林姑娘动作太快,那物件又极小,属下只隐约看见那是个看不出材质的蓝色物件。”
君无琰想起方才指尖那转瞬即逝的刺痛,那东西极细极锐,大概是针尖……
最终他叹了一口气。
“算了,她满身的秘密,也不在乎多这一个了。”君无琰自嘲一笑,挥手让听风退下。
听风随即如出现时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
君无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林汐方才那些话,一字一句,都在他心头盘旋。
“绝不会打搅王爷的生活。”
“把我当空气就行。”
“给我一纸休书,我马上离开。”
她说得那样坦然,那样干脆,仿佛这桩婚事对她来说,真的只是一场交易。
可不知为何,君无琰再次回想起这些话,他的心里竟有一丝说不清的……不舒服。
他摇了摇头,将那丝莫名的情绪压下。
本就是各取所需的合作,他想这些做什么?
君无琰就这么安静的站着,直到那抹若有若无的怅然被理智彻底压下,他才披着大氅回到卧房。
卧房内听风早已命人备好了热水。
君无琰不紧不慢开始洗漱,动作却透着几分心不在焉。
直到吹熄烛火躺回榻上,黑暗中他久久无法入睡。
他的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林汐那句笃定的话。
“王爷,您的身子,我有信心治好。”
君无琰闭上眼睛,唇边浮起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而此刻,林汐正借着夜色的掩护,轻巧地翻出安王府的围墙。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不是因为翻墙的惊险,而是因为方才跟君无琰的两次接触,她真切地感受到了空间的变化。
她不仅能取用更多物资,还能将外面的东西送进去。
这意味着只要她与君无琰的接触足够频繁,那道屏障终有一日会彻底消失。
到那时,她囤积在空间里的那些物资,便能真正派上用场。
林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加快脚步,朝着将军府的方向掠去。
林汐借着夜色,轻巧地翻过将军府的围墙,落入听雨轩后的一处僻静角落。
她没有立刻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绕了个弯,朝三房的院落摸了过去。
方才翻墙时她注意到,三房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