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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
阮宁昭愣住,没忍住抬起头去看向这位据说矜贵又有涵养的相爷。
相爷眸中的鄙夷那么明显。
冷漠至极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又算什么东西?”
厅院内,落针可闻。
众人皆是诧异看向这位几乎半瘫的年轻相爷。踶
这位在北昭有着赫赫贤名的人,竟然对一个小女子如此出言嘲讽,不留半点情面。
便是那老太君也不由得蹙眉。
“行哥儿,你……”
“本相说错了?”阮清挑眉,侧目看向这位慈祥的祖母。“一个区区伯爵府,一句道歉就可以让本相放下?”
“给你脸了?”
最后这一句,自然是给那跪在地上不知深浅的阮宁昭。
眼下具体什么情况她虽然不懂,但心中的怒火可未曾有半点熄灭的趋势。踶
而最重要的,身体的主人正在那年猪里待着,俩人极有可能是身子互换,整不好那天她就回到那具身体了,此时不出气,更待何时?
【倒不是个蠢的。】
聊天群内对话框闪烁。
阮清知道,自己这是赌对了。
【过奖。】
【大佬还有什么指使没?不然全处死?】
聊天群中一阵沉默。踶
谢景行打量着那坐在轮椅上的自己。
很奇怪的视角,有些不适应,但却又感觉到了新奇。
尤其是端坐在那里的模样,更是给他一种极其割裂之感。
处死?
自己身体里的人,亦或说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她还想要杀人不成?
【伯爵府乃世袭,阮家的明昌伯爵府更是太祖皇帝亲赐,你以什么理由处死?】
【就凭砸了你?】踶
脑子被砸碎了吧?
阮清见此,当即就不乐意了。
【搞清楚一点,砸的可是你!】
大佬你被砸糊涂了吧你!
果然,聊天群沉寂了。
阮清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
她这可是为这位大佬打抱不平呢,他还不满意上了?踶
可笑!
“相爷!小女一片赤诚,谢相爷便是不原谅这孽障,那也请不要迁怒小女啊!”
那道青色的蛆开口了。
阮清看过去。
熟读了那么多本小说,对于眼下的情况她也大致有了个了解。
偏心的爹呗?
“你脑子……”踶
“闭嘴吧,蠢货。”
她的话再一次被打断,当即阮清的脸就沉了下去。
这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刚要转过头去,那冰冷的女声便再次响起。
“一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野种也能被你当宝似的养着,你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