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咖啡,“確实,如果再让他这么滚雪球下去,这支一百一十人的队伍,恐怕会变成他卡文迪许的私军了。”
“在游骑兵的学校里,绝对不允许出现能够凌驾於教官体系之上的权威。”
斯通转过头,看向负责行政编组的干事:“给他增加点难度。”
“把他在第三小队和第七小队的所有旧部,全部编入一个排。绝对不能再让他有机会吸纳到更多新鲜血液。”
“是!我立刻去改花名册。”干事迅速在文件上记录。
晚上21:00。休整中心的住宿区。
在经歷了暴饮暴食后,等待学员们的,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铺著洁白床单的——
柔软大床,以及二十四小时不断供的热水淋浴。
当热水冲刷掉身上那一层厚厚的带著恶臭的泥浆时,许多硬汉站在花洒下,发出了一阵阵近乎呻吟的舒爽声。
这种由极致痛苦瞬间切换到极致享受的落差感,像是一剂强效的麻醉剂,迅速瓦解著他们本就脆弱的意志防线。
洗完澡后,走廊里出现了一群穿著白大褂、身材高挑且容貌出眾的女心理医生。
她们是游骑兵教导旅特意从后方医院和別的军校借调来的女兵,专门在“转换期”负责对学员进行所谓的“战后心理干预与疏导”。
对於这群在泥坑里禁慾了整整二十天、刚刚吃饱喝足的秀的士兵来说,这些身上散发著好闻香水味的漂亮女人,简直就是天使降临。
“少尉,你的脚看起来伤得很重。需要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吗?”
一名金髮碧眼的漂亮女医生走进了一间宿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心疼地看著一名来自第10山地师的年轻上尉,甚至主动蹲下身,用那双白嫩的手轻轻触碰著他满是血痂的脚踝。
上尉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结结巴巴地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谢————谢谢您,医生。我————我还好————”
“你太辛苦了,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你们能撑下来简直是个奇蹟。”
女医生心疼地嘆了口气,隨后隱蔽地像变魔术一样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尚未开封的士力架巧克力。
她將那条士力架悄悄塞进了上尉的手心里,还调皮地眨了眨那双迷人的蓝眼睛,压低声音娇嗔道:“嘘————这是我偷偷给你带的。后续的训练,有机会补充点糖分,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进山呢。”
在这个充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