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上,留下一个个泥点子。
“狗日的,臭小子没长眼睛啊!不会扶下老子啊!”
摔倒的男子醉得太重,竟然靠自己还爬不起来,怒火中烧的他將所有的不满发泄在旁边的黑袍人身上。
好像自己没站稳摔倒,都是黑袍人的错似的。
男子嘴里痛骂著,一边抡起手中的酒瓶打去。
下一刻,他瞪大了双眼……他看到对方的影子竟然动了,像是一滩活过来的墨水。
醉汉下意识就要尖声喊出,却顿觉脖颈一疼,想要说些什么,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悄然间,由墨水形成的镰刀將他梟首!
醉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而后他看到了第二个自己终身难忘的画面。
为什么是第二幕,因为第一幕就是刚才黑袍人的脸。
他看到了一个无头的身子,那上面的衣服充满了污渍,手里甚至还拎著个酒瓶。
是这样啊……原来是我吗?
咚!
安静的巷子再次传来一道响声,只不过刚刚落地的是屁股,这次是头罢了。
黑袍壮汉瞥了眼死状悽惨的中年男子,面露不屑之色,继续大步朝巷子深处走去。
小巷子內只剩下一颗满脸惊恐的头颅,以及血液宛如涓涓细流不断流出的残躯。
壮汉继续往深处走,最后来到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前,隨手拧开后走进,这里是一处废弃大楼。
破败的大楼內充斥著杂乱无章的建筑废料。
伴隨著他走进,某个角落阴影中传来尖细声音。
“影鱷,你迟到了。”
闻言,名叫“影鱷”的壮汉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迟到了一会罢了,河童,你还是这么喜欢斤斤计较,这么爱生气,难怪长不高。”
“你这傢伙!”见影鱷没有丝毫悔改之意,河童从阴影中走出,威胁道,“信不信我把你淹死!”
那是一个身形娇小,约有一米四身高的禿顶成年人,面部却长有类似鸟类的尖喙,正愤怒直视著影鱷,身周念气涌动,大量水汽升腾而出。
影鱷也丝毫不惧,就这么盯著他,脚下阴影开始不安分地扰动,张牙舞爪。
一时之间,气氛剑拔弩张。
“影鱷大人,河童大人,请不要生气。”倏忽间,一道沉重嗓音响起,阴影中走出一名魁梧男子,他面容憨厚,先是对两人鞠躬,而后开口道,“首领正在看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