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效果如此显著。
他连忙上前几步,俯身“搀扶”住抖如筛糠的艾巴尔,语气变得异常温和,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孩童:“別怕,您看,只要你好好回答问题,火不就没有了吗?”
说著,他心念一动,眼瞳中的火焰悄然熄灭,恢復成原本深邃的黑色。
大厅里的其他僕从和侍者面面相覷,衝上去保护主人?他们没那个胆子。待在原地?
又显得无比失职。
一时间进退维谷,气氛压抑又古怪。
业火散去,艾巴尔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冷汗已经浸湿了他华贵的丝绒睡袍。
好半天,他才缓过气来,眼神里充满了惊惧与顺从。
他决定了,不管眼前这个瘟神要问什么,只要他能回答,只要能把对方儘快送走,他绝无二话!
“哈特菲利亚————哈特菲利亚確实联繫了我!”
不等夏恩再问,他如同倒豆子般急促地说道,生怕慢了一秒那眼中的火焰会再次燃起0
眼看艾巴尔终於配合,夏恩心中一定,接著问道:“那为什么,处女座————额,芭露歌小姐还在这里?你拒绝了?”
“拒绝?哈特菲利亚可是给了我一笔难以想像的报酬,我怎么可能拒绝!”
艾巴尔下意识反驳,隨即声音低了下去,带著点心虚:“只————只不过我捨不得芭露歌这么早离开,和那边约好了,之后晚点再把钥匙送过去。”
“哦?”夏恩表情一肃,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们约好什么时候送钥匙?”
艾巴尔喃喃道:“五月底————哈特菲利亚说最迟也要五月底就把钥匙送过去。”
五月底?
夏恩的眼睛越来越亮,一个计划渐渐在他脑子里成型。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继续引导著艾巴尔:“那么,公爵大人,你想好让谁去送这把珍贵的钥匙了吗?”
艾巴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訥訥道:“还————还没决定。”
夏恩凑得更近,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让艾巴尔毛骨悚然的“和善”微笑。
“我觉得,”夏恩的声音轻柔像是在耳语,“您有必要僱佣一个————足够可靠”的人选。譬如说,妖精尾巴公会的魔导士之类的。您觉得呢?”
我可以不觉得吗?
艾巴尔看著空气里若有若无闪烁的火星,委屈地將这句抗议咽回了肚子里。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