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
「这位小哥,求求你别再在猜了。」
白小小出言打断。
她是真的怕,怕对方再猜下去把为什么是自家当祭品的事都猜出来。
「不猜也可以。」看着神情紧张的小姑娘,陆鱼笑了笑,说道:「但你得告诉我,这么多户人家,为什么偏偏挑你们家?」
「难道你祖上做过什么对不起」
「别猜了,我说!」
白小小急忙喊停,她觉得与其让对方猜,不如自己说来的直接。
反正都差不多。
随即,白小小语气低沉道:「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个比当今还要纷乱的世道,但处在深山中的黑山村村民,却有着外界不敢奢望的安逸。」
「当时,村里唯一会看病抓药的药郎,因为乐善好施,受到了全村二百余口的共同爱戴,被大伙视为英雄。」
「直到有一天」
「村中出现了一种疫病,一种不该存在于这世间的怪病。」
「明明好好的一个人,染上此病后,就出现了身体残缺,有的消失了眼睛,有的消失了手脚,虽然都不致命,但也无法远离村子了。」
「后来,随着病人的数量越来越多,绝望在村子里蔓延。」
「然而就在某天。」
「去远方采药的药郎归来,他说自己得到了一种仙药,可以治愈此病。」
「所有人都信了。」
「所有人都被他给骗了!」
「所谓的仙药,便是他的血,而他的血,把服下之人全都变成了一滩血水,所有染病的人都在极度恐惧和痛苦中死去!」
「后来村里便开始流传,药郎从一开始就不是行医救人的。」
「不管是流传的疫病,还是这场治病,都不过是为了拿活人试药罢了。」
「至于药郎的结局」
「有传说他现如今依旧在拿活人试药,还有传说他被路过的仙人除掉,但不论哪种结局,他留下的恐怖故事至今仍在村里流传。」
「所以说,他是你祖先?」
陆鱼开口询问。
「」
白小小无奈点头,接着自嘲道:「这一年来,先是爹爹,再是娘亲。」
「到了明天,就轮到小女子我了。」
「全是因为他。」
「我恨他!」
说到这,白小小嘴角强扯出一抹笑意。
「不过或许明天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