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涩,但是她不管不顾,眼神越来越亮,在红缨枪的破空声中,她仿佛听见了祖父的声音。
“......绵绵,握紧!枪,是你手臂的延伸,是你心念所指!”鿉
“......绵绵,看好了!这招要快,不可犹豫!”
“......不愧是我沈家女,绵绵做得好!”
汗水已经将头上的纱布浸湿,素色的衣衫在后背洇出一片深痕。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拉风箱一般,步伐也开始凌乱。
“呼......嗬......”
终于,最后一式回身横扫,她踉跄一步,左膝重重磕在地上,汗水大颗大颗滑落。
楼上的裴珩早就挂了电话,此刻看见她跪地不起,正想开口,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沈绵绵走近。鿉
他默默地闭上了嘴,并且退回房中不再关注。
沈绵绵不是不想起来,只是这具身体太弱,才练这么一会儿,就力竭了。
她只好就地休息,待气息稍缓,沈绵绵一手撑着红缨枪,准备借力起身时,旁边伸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沈绵绵第一反应是:还挺好看的,但是随即想到,这不像是周管家的手。
目光顺着手往上,一个身姿挺拔修长的男人,背着夕阳,沈绵绵看不清脸。
“还有力气吗?”
温和又磁性的声音,沈绵绵心头一跳。鿉
将手放在他的掌心,触手温热,与她冷冰冰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顺着对方的力道站了起来,她这才看清眼前人。
只见男人穿着深色正装,身姿挺拔修长,整个人看起来沉稳又儒雅。
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块儿,沈绵绵有一瞬间的卡壳。
“你......裴时聿?”
男人神色不变,显然是早已了解她失忆的事情,“是我。”
说完后,两人陷入一阵沉默,最后还是他将搭在胳膊上的外套披在沈绵绵身上。鿉
“进屋再说?”
沈绵绵点头,两人走进别墅,周管家上来接过红缨枪,“太太身体还没好,早知您要它来是这样折腾自己身体,我就不给您找了。”
沈绵绵不好意思笑笑,“我以后收着点。”
一旁的裴时聿一直默默地注视着两人的交流。
直到周管家走后,他才开口:“你先去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好。”
等沈绵绵换好衣服下楼,就看见裴时聿靠在沙发上,手上拿着手机打电话,面前摆着电脑。鿉
他看起来挺忙,沈绵绵想,就这么一会功夫,还要处理工作。
“......好,明天会上说,先这样。”
看见沈绵绵过来,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