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军区,是去哪里,做什么?」
旁边立刻有人回应。
「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他找了周敬堂。」
周敬堂。
这个名字一出来,连白衣会众都沉默了片刻。
旁边很快有人调出资料,递了上去,白衣会众目光一扫,眉头缓缓皱起。
医学泰斗。
全国知名。
尤擅筋骨、神经、肌群之变,讲究见微知着,此人擅长于微小之处见全局,在诸多医疗诊断中创下奇迹一般的成果。
白衣会众看完资料,缓缓合上。
「有意思。」
「一个军区里的外相器皿。」
「一个已经半退隐的医学老怪。」
「还有……一门正在成型的术。」
他眼底的光愈发幽深。
……
与此同时。
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休息大厅。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地板亮得发白,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咖啡香,大厅里没什么人,几个值班医生低头翻着病历,护士站那边偶尔传来两声电话铃响。
苏蓓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神经内科学教材,还有一沓列印出来的病例资料。
她眉头轻皱,咬着笔帽,显然已经被这堆东西折磨得头都大了。
「你导师给你留的?」
对面,苏业扫了一眼,语气平静。
「嗯。」苏蓓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让我把这几个病例的鉴别诊断和治疗路径都写出来,还说下次查房的时候要随机抽我讲。」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她应该就是想刁难我。」
这句话说得很轻。
可苏业听得懂。
规培这种东西,说是学习,说是轮转,说是培养,可落到具体科室里,很多时候就是人情世故,带教喜欢你,愿意带你,你就学得快,过得顺,带教不喜欢你,随手给你加点活,卡你两下,你也只能硬受着。
苏蓓的导师,显然就不太喜欢她。
苏业没说什么,拿过那几张病例资料,低头扫了几眼。
苏蓓还在发愁怎么入手,然而苏业已经把几份病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病灶位置、症状演变、检查结果、用药反应,脑海里几乎是瞬间就拼成了完整的图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