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闻云蒙内部几位皇子争权愈演愈烈,这位二皇子急需一场对外胜仗来稳固地位,压制对手,这一仗,恐怕是避无可避了。”
陆沉眉头微蹙:“不知我们还有多少准备时间?届时,我巡山司需做何部署?”
赵无忌看向陆沉,目光中带着期许:“具体时间难料,但我们必须未雨绸缪。”
“边镇告急,境内所有衙门皆需以御敌为先,我巡山司自不例外。”
“只是我们人手有限,不擅大规模战阵冲杀,我们的优势,在于熟悉龙脊岭的每一条山道,每一处密林。”
“若能联合山中诸多侗寨,凭借地利,化整为零,袭扰敌军粮道,侦查敌情,亦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此事,你需心中有数,早做筹谋。”
陆沉郑重点头:“属下明白。”
“属下与山中一些侗寨素有往来,已有一些基础,回去后,定当加紧联络,以备不时之需。”
他之前经营养参峒的关系网,本是为收集资源和信息,如今看来,在应对边境危机时或许也能派上大用场。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自身实力。
辞别赵无忌,陆沉径直来到了沈记铺子。
师父沈爷见到爱徒平安归来,修为更是精进明显,老怀大慰。
陆沉屏退左右,与沈爷在内室详谈,将道城之行的惊险历程,以及所闻所见关于国公府的诸多隐秘,一一道来。
沈爷听得仔细,时而颔首,时而蹙眉。
待陆沉讲完,他捋着胡须,沉吟道:“国公府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他看向陆沉,眼中带着洞悉世情的睿智:“老国公年轻时受过暗伤,沉疴难起,这是根源,留下两个继承人,看似是福,实则是祸乱的根苗。”
“大公子沐晨云,偏向玄教,身边聚集的多是些炼丹求药,讲究符箓术法的奇人异士,走的是‘丹药延命,玄法护身’的路子。”
“而小公子沐晨风,则更亲近禅教,平日里广修寺庙,施粥放赈,表面上说是为老国公祈福积德,很得老国公欢心,这才后来居上。”
沈爷嘴角露出一丝看透本质的讥诮:“不过,这些都只是台面上的戏码。”
“真正关键的,在于小公子的母族势力庞大,乃是出身大将世家,军中势力遍布,在朝中也颇有影响力,这才是他最大的底气。”
“老国公久经宦海,岂能不知?他之所以默许甚至纵容两子相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