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练功。
后院地面已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空气清冷。
陆沉却只着一件单衣,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缓缓摆开《内壮神力八段锦》的起手式。
他的动作早已娴熟无比,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圆融自如。
举手投足间,体内那股日益雄浑的内壮之力随之奔涌,如温暖的潮汐般流转于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每一次呼吸吐纳,每一次动作牵引,都在助长着气血,锤炼着体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阻碍自己多时的“力关”瓶颈,在这日复一日、水滴石穿的打磨下,已然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脆弱。
仿佛一张被水浸透的薄纸,只差最后轻轻一戳,便能豁然贯通!
“按部就班,稳扎稳打,这进度比我之前预想的还要快上几分。”
陆沉收势而立,口中呼出的白气悠长绵密。
他暗自估计,照这个速度,最多再有三五日功夫,便能水到渠成,一举突破瓶颈!
“待到那时,我正式迈入‘气关’,实力大增,出城剿匪之事,便可真正提上日程了。”
陆沉心中谋划着。
对于剿匪这等凶险之事,他并不急躁。
深知必须稳稳发育,确保自身实力足够强横,方能以雷霆万钧之势犁庭扫穴。
否则,一旦贸然出击却吃了亏,折了威风,安宁县这边刚刚建立的威信恐怕顷刻间就会非议四起,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
谋定而后动,不动则已,动则必功成!
这是陆沉的行事准则。
翌日,天色刚蒙蒙亮,宋彪便脚步匆匆地寻到了陆沉的宅子。
“陆都头,踩好点了!”
宋彪言说道:“我派出去的眼线连夜回报,连云寨那边近来动静不小,频频有小股人马下山,恐怕会有什么大动作。”
陆沉眼神微微一眯:“宋教头觉得该如何应对?”
宋彪轻声道:“连云寨人马调动频繁,但行踪很隐蔽,贸然调动大队乡勇前去,目标太大,极易打草惊蛇。”
“依我之见,不如你我二人乔装改扮,先行一步,潜入那边探一探虚实,摸清他们的底细和意图再做定夺。”
陆沉思忖片刻,觉得此言有理。
宋彪武功高强,乃是实打实的“气关”高手,经验老辣。
有他同行护持,只要不陷入重围,安全应当无虞。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