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
呼吸变得绵长深远,一吐一纳间,仿佛与天地共鸣。
那原本酸痛欲裂、仿佛要散架的肉身,此刻如同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被暖洋洋的浑厚气血温柔地包裹、滋养、冲刷。
撕裂的筋肉纤维在气血的温养下飞速修复。
疲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力量感。
“呼……”
长出一口浊气,陆沉睁开眼,感受着身体的恢复。
“六十斤的弓尚可一试,这百斤力的铁胎弓,还差得远啊!”
他摇了摇头,并未急于继续苦练。
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懂。
“该去趟贯石号。”他心中盘算,“得买个扳指,再挑张上好的软弓练练射术。”
硬弓练力,软弓练准。
两手都要抓!
换上身干净衣裳,陆沉一路去到贯石号。
刚踏进门,有眼尖的伙计一溜烟的就跑去通报。
才不多时,贯石号的少东家欧冶锋便满面春风地迎了出来。
“贵客临门,蓬荜生辉啊!快里面请!”
欧冶锋亲自引着陆沉来到内堂雅室,这里陈列的兵器,远非外间可比。
“陆哥儿请看!”
欧冶锋如数家珍,指着一排寒光闪闪的强弓。
“这是北地柘木弓,拉力精准!”
“至于这扳指,有犀角的、牛角的、青玉的,你随意挑!”
他又指向一旁刀剑架。
“这边都是百锻精钢的好刀,吹毛断发!”
“那几柄是千锻青钢的宝剑,削铁如泥!都是大师手笔!”
“至于这千锻之上,便是传说中的‘宝兵’了,锋芒内蕴,极为神异。”
“不过那等神兵,朝廷管控极严,非玄教、禅宗或是官府特许,根本见不着。”
欧冶锋显然是有心想要跟陆沉来套近乎。
陆沉仅仅只是问了几句,他便说了不少这刀剑之上的门道。
陆沉仔细挑选了一枚温润合手的犀角扳指和一张拉力适中的柘木软弓,付了银子。
欧冶锋吩咐下人麻利的打包,一边笑道:“陆哥儿,眼看今儿就是立秋,暑气渐消,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
“我们几个相熟的,打算去搞场秋狩,射些野物,活动活动筋骨。”
“不知陆哥儿可有兴致一同前往?正好试试你的新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