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交代?”
董霸双眼之中写满杀机,只要薛超一个回答的不好,怕是他手中金刀立刻出鞘,欲杀人饮血!
薛超心里“咯噔”一声,脑袋上冷汗直冒。
他心念急转,也知道当下董霸应该是重伤初愈,还不想跟自己彻底撕破脸皮。
于是便赶忙道:“董哥误会了,那些东西我只是怕有鼠辈趁着董哥你重伤的时候再做文章,才帮董哥你保管了一阵。”
“既然如今董哥你已经恢复如初,所有东西,自然该归还于你。”
董霸冷哼一声,眼中掠过一抹轻蔑。
看的薛超心中火起,愤懑无边,却没有任何办法。
“最后问你一句。”董霸双手拄着那口沉重的九环金刀,他目光如冰锥,刺向薛超,“董某人何时给你写过欠条?!”
众目睽睽之下!
薛超如同被剥光了示众,伏低做小到了尘埃里!
即便以他堪比城墙拐角的厚脸皮,此刻也觉得脸上火辣辣一片,仿佛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抽了无数下,羞愤欲绝!
可枭雄之所以为枭雄,便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薛超眼底掠过一丝毒蛇般的怨毒,旋即被压了下来。
他能屈能伸,咬牙道:
“是我糊涂,受了这狗东西的挑拨离间!董哥大人大量,还望多多包涵!”
话音未落,他掌心早已蓄满阴狠的内劲,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狠狠一掌拍在旁边一个刚刚投靠他的巡山队员胸口。
“噗——!”
那巡山队员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口如同被千斤重锤砸中,狂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
薛超似乎犹不解恨,紧跟着又闪电般踢出一记狠辣的窝心脚,将其踹得再次飞出数丈,口中兀自厉声骂道:
“狗一样的东西,竟敢挑拨我与董哥之间的交情!死不足惜!”
做完戏了,薛超脸上的狰狞瞬间消失,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对着董霸点头哈腰:
“董哥,您大人大量!都怪小弟我猪油蒙了心,瞎了眼,竟信了这狗东西的鬼话,被他骗了!您是何等人物?岂会写这种下三滥的欠条?简直是笑话!”
他边说边从怀里掏出那张所谓的欠条,“嗤啦”几声,撕得粉碎。
董霸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只是碾死了一只臭虫。
他拄着金刀,从鼻腔里冷冷地哼出一个字,如同惊雷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