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的真实写照。
见他如今身份不同,便都想来攀点关系,指望日后能得些提携。
应付完这些琐碎人情,陆沉独自坐在凳子上,心中默默思量着更长远的打算。
雨师巷终究不是什么长久居住的地方。
一直留在雨师巷,反倒是对自己未来的成长不利。
安宁县内城那些青砖黛瓦、带小院的宅子,那才叫真正的安身立命之所。
可那价钱,他打听过,少说也得二百两雪花银起步!
自己这点积蓄,还差得远呢!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买的起那样的房子?
念头转动间,他目光落在院角堆放的一摞青砖上。
那些青砖块块敦实厚重。
本就是沈爷吩咐人备好的东西。
陆沉心中一动,起身走了过去。
他并未运劲,只是凭着这几日药浴淬炼后,筋骨间自然勃发的那股沛然力量,五指并拢如刀,对着那摞得整整齐齐、足有十块之多的青砖侧面,猛地一记手刀劈下!
这些青砖为了砌墙牢固,都是浇透了水、沉甸甸的硬货!
嗤——!
掌缘破风!
只听“咔嚓!咔嚓!咔嚓!”一连串清脆利落的爆响!
如同快刀斩过朽木!
十块浇透水的坚硬青砖,竟被他一掌劈得应声而断!
断口平滑,如同被巨斧劈开。
十块砖,无一幸免,全部从中裂为两半!
陆沉缓缓收掌,看着那整齐的断口,眼神平静。
他知道,这般徒手劈开十块浇水硬砖的硬功夫,放在烧身馆里,已然是入劲大成的标志!
这连续三日非人的药浴折磨,终究没有白费!
回到雨师巷。
今日自家门外倒是少见地清净下来,没有了前几日门庭若市的喧闹。
只有两道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在不远处晃荡。
陆沉定睛一看,走在前头的是个穿着崭新绸缎长袍、面皮白净、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人。
他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笑容。
身后跟着个青衣小帽的小厮,手里吃力地拎着两个扎着红绸、颇为体面的礼盒。
来人正是安宁县最大药铺之一“回春堂”的管事,贾仁。
贾仁一见陆沉,立刻加快脚步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