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诚恳朴实,没有半分骄矜。
人群中,张大娘眼中满是欣慰,许是想到了自家已经逝去的儿子,眼睛里又开始泛起泪花。
她低声念叨:“真是好人有好报,山神爷开眼啊!保佑咱们陆哥儿出头了!”
众人自是知晓其中原委,一时间都颇为动容。
想到小陆沉原先就已经做过的那般豪爽仗义的事情。
他现在能得了这跟山郎的身份,对他们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以后就有了一个出身雨师巷的大腿可以抱了。
又热闹了一阵,人群才在陆沉的再三感谢和周五等衙役的无声“护送”下,渐渐散去。
然而,阴暗处的贪婪并未消散。
癞头三、王疤瘌、刘七三人凑在一处破败的屋檐下,眼神里的绿光更盛。
“一百两,得想个办法赶紧弄来!”癞头三舔着后槽牙,声音嘶哑。
“可别到最后被旁人给捷足先登了!”
“这小子刚回来,防备心肯定有,但总有松懈的时候…”王疤瘌脸上疤痕扭动,盘算着怎么设套。
“不如半夜…”滚刀肉刘七做了个翻墙的手势,眼中凶光毕露。
他们正琢磨着是敲闷棍还是设赌局,怎么从这“肥羊”身上狠狠撕下一块肉来,连具体分赃的比例都开始低声争执起来……
还没等他们商量出个歹毒计策,巷口处,周五带着另外三名同样面色不善、手持沉重铁尺的衙役,如同索命的阎罗,悄无声息地堵了过来!
“就是这几个腌臜货!”周五声音冰冷。
癞头三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四道黑影带着风声猛扑上来!沉重的铁尺劈头盖脸就砸了下来!
“哎哟!”
“官爷饶命!”
“啊——!”
惨叫声、铁尺砸在皮肉上的闷响、骨头断裂的脆响瞬间打破了巷子的平静!
三个泼皮如同破麻袋般被打翻在地,抱头鼠窜,却哪里躲得开?
三人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在地上翻滚哀嚎。
“官爷!官爷!小的们冤枉啊!不知犯了哪条王法?”
癞头三涕泪横流,抱着周五的腿哭喊。
“冤枉?”周五一脚把他踹开,铁尺点着他的鼻子,狞笑道,“爷今儿个心情不爽利,看你们几个杂碎更是不爽!就拿你们撒撒气!怎么?不服?”
王疤瘌忍着剧痛,脑子飞快转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