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啊!?”
“相爷,这……带头的是未来姑爷!”
“啊,是小白啊!”
李秉章先是震惊了下,随后点着头道:“嗯,不愧是我李秉章的女婿,果然胆识过人!”
“快,去备马车!”
说话间,李秉章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
刑部大堂内,此刻两名年轻男子,坐在那里。
其中一人眉头微皱,另外一人则是慢悠悠的喝着茶。
眉头微皱的人,正是赵晟。
此刻赵晟目光偶尔看向下方,最后看向了对面道:“你这次冲动了!”
“这人,不该抓!!”
“哈哈……”
另外一人,长得白白净净,此刻听到赵晟的话,顿时笑了两声,神情带着玩味:“我抓人,从来没有‘该不该’这一说!”
“只有我想和不想!”
说着,那男子视线落在下边方向。
而下边跪着的人,正是张新年。
此刻的张新年,鼻青脸肿,衣服也破破烂烂。
饶是如此,张新年依旧腰背挺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白净男子。
面对张新年的目光,白净男子嘴角翘起,放下茶盏的同时,看着张新年道:“呵呵,别说,你还真是个硬骨头啊!”
“呸,你以为老子和你一样,娘不唧唧的!”
张新年说话间,往旁边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呵呵!”
白净男子也不恼,拿起旁边的一张供状:“张千户。”
“你……当众威胁酒楼老板买酒,这是事实吧?”
“去你娘个蛋,是事实又如何?”
张新年冷笑了一声:“我家世子酿的酒好,我威胁,也是给他们机会!”
“机会?”
白净男子冷笑了下:“但在我们刑部看来,你这叫仗势欺人,也叫威逼商户。”
说着,白净男子将供状往前推了推:“签字画押,一切结束。”
“免得……继续承受皮肉之苦。”
“去你大爷的!”
张新年看着那供状,又吐了一口唾沫。
这一次,直接吐到那白净男子鞋边。
旁边的刑部的差役,顿时脸色一变,上前便要动手。
白净男子抬了抬手,制止了下来,看着张新年:“张千户啊,脾气这么大,可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