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咽下去却是一股绵密的暖意从胃里慢慢往上涌,将整张脸烘得热烘烘的。
她又端起一杯,仰头灌下去,杯底朝天晃了晃,一滴都没剩。
“这酒好喝!”
她笑眯眯地将空杯往桌上一搁,又伸手去够酒壶,指尖搭上壶身正要提起来,脑袋便软塌塌搭在了玉珂肩上。
“嗯?”
玉珂偏头一看,便见苏软脸颊浮起两团酡红,正歪着头冲她傻乐。
目光再往桌上一扫,便见那只青瓷果酒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见了底。
“完了完了完了!”
玉珂一拍脑门,懊恼地皱起脸,“我忘记你这小东西酒量不好了!”
说着一边用肩撑着她,一边伸手去够桌上的凉茶,想给她灌几口解解酒。
“吱呀。”
门在这时被推开一条窄窄的缝,她贴身婢女的脸在缝隙里闪了一下,朝她飞快递了个眼色,又缩了回去。
玉珂眼睛“噌”地亮起来。
“终于来了。”
她轻轻拍了拍苏软的脸,将人扶正了靠在椅背上坐着,又托起她那张迷迷瞪瞪的小脸,双手捧着揉了揉。
“软软乖宝。”
苏软瞳仁里漾着两汪迷蒙的水光。
“嗯?”
玉珂哄小孩儿似地压低声音,“姐姐带你玩点儿更刺激的,怎么样?”
苏软眼睛已有些对不上焦了,歪着脑袋反应了一会儿,才乖乖点头。
“……好。”
玉珂满意地笑起来,抬手朝屋中央那几个正弹唱起舞的清倌摆了摆。
“行了,都停了吧。”
琴笛声戛然而止,起舞的两个清倌也停下动作,有些茫然地看向她。
玉珂朝领头那个扬了扬下巴,“你们先下去,把你们这最贵最好的熟倌都给我叫来,我们要一个一个地选。”
几个清倌对视一眼,躬身应了声“是”,便抱着乐器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门便被叩响了。
方才引路的那小倌推门而入,身后鱼贯跟进五六个人来,一字排开。
与方才那些弹琴唱曲的清倌不同,这几人在容貌与身段上都更显风流,眉梢眼角也藏着一丝熟稔的撩拨味道。
腰间束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不经意便露出一截锁骨或是半片胸膛。
玉珂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掰过苏软的脑袋,让她正对着那一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