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平日里实在是见不到你的身影。”
一边说着,赵元纬目光也古怪起来了,这个七弟,平日里完全见不到他的身影。
国子监不来也就罢了,毕竟他都要去封地了,可那些大大小小的宴会都没见过他的身影,至于在那些跟官员交流的地方,就更见不到他的身影了。
这样的生活,好像也不错?
赵元纬摇了摇头,打消脑海中那些荒唐的念头,继续道:“你这都快走了,再不来上一趟,只怕等你下次回来的时候,早已是物是人非。”
赵开点了点头,“大哥里面请。”
进了殿内,屏退下人,赵开亲自泡了壶茶。
虽然他对皇后五皇子印象不怎么样,可对这大皇子,却说不上讨厌。
毕竟他一直以来给他的印象都不错。
赵开觉得或许是因为他作为长子,武帝亲自教导的比较多的原因。
人在门口等了那么久,总不至于连口茶都喝不上。
倒了两杯茶,赵开放下茶壶,落座赵元纬对面。
赵元纬端起茶杯,吹了口气,轻轻抿了一口,赞叹道:“好茶。”
“七弟这样的茶,我还是第一次见。”
赵开笑道:“是我闲来无事时摆弄的小玩意,不过也只有我这和父皇那里有,大哥喝的惯,走的时候带上一罐就是。”
赵元纬露出一抹喜色,“那为兄就却之不恭了。”
赵开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道:“刚才在门口看见大哥时,我还以为大哥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他所说的,自然是工部尚书米开瑞那件事。
明眼人心里都清楚,凭他那个愚蠢的五哥,是指挥不动一部尚书的。
想要拉拢一部尚书,何其难也。
也就是大皇子的身份加上背后的皇后,才让他彻底倒向大皇子这边。
结果这么一来,工部尚书被他给搞掉了,大皇子无异于断了臂膀,可不就是要来兴师问罪。
至于这种事大皇子怎么知道?
当时那么多人,那么大动静,瞒是瞒不住的。
赵元纬摇了摇头,“他做错了事,怨不得别人。”
“大哥大气。”赵开忍不住夸赞一声。
赵元纬苦笑不已,“七弟你这是在挖苦我吗?”
赵开无辜的眨了眨眼,“没有啊,有感而发而已。”
这大皇子,手段城府心计都不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