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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魁在这,她们在这里,确实显得多余些。
醉春坊的花魁,可没什么水分,个个乐舞皆通,这梦婵,更是连姿色都远超他们,她们都有自知自明,继续待在这里,不过去自取其辱罢了。
看着梦婵把叫来的姑娘赶了出去,萧安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许天倒是没什么意见,人是萧安世叫的,他还以为这是萧安世整的活呢,这会还在对萧安世一阵挤眉弄眼的。
只有赵开,察觉到了几分场上古怪的气氛,和萧安世那纠结的心思。
梦婵点了点头,低声道:“奴家下去准备一番,几位公子稍等。”
赵开自然是无所谓的。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他过会还得去见花娘呢,在这跟个花魁纠缠不清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只是想看乐子。
许天是第一次见梦婵,自己也算是,那就很有意思了,这梦婵,难不成是为了萧安世来的?
莫非萧安世还有机会?
就这么,梦婵又带着两个丫环走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三个男人。
房门一关上,许天就一个饿虎扑食,揽住萧安世的脖子,“什么情况,是不是兄弟了,也不跟我打个招呼,这么美的妞,我穿这么草率就来了,失策啊。”
萧安世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他看向赵开,眼神中满是问询的意思,赵开冲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不是自己叫的,跟自己没关系。
许天也慢慢的发现了气氛的不对劲,松开萧安世的脖子,坐回原位,一脸狐疑的问道:“什么情况,有故事?”
赵开不紧不慢的抿了口茶,悠哉悠哉的道:“这小子,喜欢那姑娘,一脸钟情,结果人家没看上他。”
几句话,许天瞬间就懂了,玩笑的语气道:“爱而不得啊。”
“兄弟别伤心,我拿下她给你出出气。”
萧安世揉了揉脸,没吭声。
赵开撇嘴道:“他想娶她。”
许天身子一震,脸色瞬间严肃了几分,起身冲着萧安世鞠躬道:“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朋友妻,不可欺。”
“我向萧兄道歉,以后不会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赵开心底有些惊讶。
年轻人,最是好面子,可这许天道歉却如此果断,而且丝毫不见敷衍之色。
是个人物。
只是他刚才说求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