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说话间,他心底已经开始思考起来。
目前来看,有两个疑点,一,出手阔绰;二,周末有事。
对啊,时间,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赵开一拍脑袋,看向身边的大理寺卿,问道:“侍郎大人的死亡时间可有推断?”
严庆瞥了一眼周围的人,淡淡的道:“按照仵作检验,是三日前。”
赵开猛地看向身前几位学生和夫子,沉声道:“聂荣三日前可在书院?”
大理寺卿也是老油条了,听赵开这么问,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虎视眈眈的看向身前众人。
侍郎大人死亡时间?
这会书院一众人等都还没反应过来,聂荣是怎么跟侍郎大人的死扯上关系的。
再听赵开这么问,傻子都反应过来了。
“你,你是说是聂兄杀了侍郎大人?”刚才回答问题那个学生瞪大眼睛,声音颤抖的问道。
一旁的夫子们更是满脸惊骇,心绪翻涌久久不能平息。
赵开摇了摇头,“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在问你话!”
“快说!”
严庆沉声喝道。
他这会比赵开还急,如果聂荣当日在书院的话,那就可以排除他的嫌疑了,如果不在的话,那……
而且听了那么久,他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赵开现在是在怀疑那个聂娇的弟弟,再联想聂娇认罪的态度,一时间,这位大理寺卿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那学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连连摇头道:“回大人,小人不知道,当日我并没有在书院。”
“他不在,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他是请假了。”他身上的学生道。
“是有这么回事。”一旁的夫子也点头道。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夫子,课前清点人数是必要的,他自然知道聂荣请假之事。
“而且自那日之后,他便没来上课。”
严庆眼睛都红了,呼吸粗重的看向赵开。
赵开皱了皱眉,一脸嫌弃的后退一步。
丁古懂事的挡在赵开前面,遮挡住严庆的视线。
看着两人的动作,严庆也回头神来自己失态了,当即老脸一红。
“殿下,本官想派人拿下聂荣,听候发落,殿下怎么看?”
殿下?
书院众人恍然大悟,难怪总是觉得不对劲,这堂堂大理寺卿竟然一直以这年轻人为首,没想到竟有如此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