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皇子殿下见色起意,看上这个女人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荒谬?
聂娇也有些迷茫,只是赵开的手还在她脸上抚摸着,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
“多好看一个美人,身上这么多伤,可惜了。”赵开并没有在意他们的眼神,只是自顾自的对聂娇说道。
“呃……”
严庆突然上前一步,对着赵开拱手道:“殿下,本官还有些公务要去处理,就先告辞了。”
“嗯,去吧去吧。”
赵开随意的挥了挥手,似乎根本没在意他说了些什么。
严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转身就走,这破地方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诡异的案子,诡异的犯人,又来了个诡异的皇子,让他的步伐飞快,更像是落荒而逃。
甚至,走的路上,他还在想:
这位殿下当初宴会那么正经一个人,这会怎么变成这样子了,难不成真是跟这女人看对眼了,他要是在这做些不该做的怎么办?那这事要不要跟陛下汇报一下……
赵开笑眯眯的看着聂娇,“不理他,我们继续。”
看着赵开的笑容,聂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怪人。
这是她对赵开的评价。
和赵开相比,她更愿意面对刚才那个粗暴的狱卒,毕竟她都是要死的人了。
与那个狱卒带来的疼痛相比,赵开带给她的诡异感觉更让她感到不安。
赵开捏了捏她的脸,又翻了翻她的衣领,一脸惋惜的道:“不知道侍郎大人知道你这副样子,会不会心疼。”
聂娇板着张脸,“我不知道大人什么意思。”
赵开挑了挑眉,“真不熟?”
聂娇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赵开微微颔首,“姑且就算你跟他不熟吧。”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聂娇面无表情,“没什么心情,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赵开饶有趣味的看着聂娇,“这么说,你是承认侍郎大人是你杀的喽?”
见聂娇张嘴就想应下,赵开撇了撇嘴,“在我面前,说话可要想清楚了,跟那些人可不一样,我是会认真的。”
聂娇斜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没错,我杀的。”
“怎么杀的,说说那日事情经过。”
说到这,赵开的语气正经了几分。
聂娇的语气听不出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