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站在他头上拉屎撒尿，又怎么样？
在这个地窖里，他是他们的主宰！是他们的神！
笑声未停。
红薯窖的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掀开，刺眼的光线倾泻而下。
一道身影纵身跃下，稳稳落在地上——
黎笙。
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单手抓住盛仁的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似的，猛地将他甩了出去。
盛仁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撞在地窖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滑落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那力道，大得不像是一个人能使出来的。
“红英！”黎笙迅速扫向整个地窖。
红英看着突然出现的黎笙，嘴唇哆嗦了一下，终于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娘。”
周冰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向后连退几步，扑倒盛仁的身边，身体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红英瞧见娘朝着自己走过来，她赶紧摇头，阻止娘过来：“娘，江学长，快看看江学长！”
他要死了！
黎笙微微一怔，江学长？
顺着红英的目光看去——江星阑浑身是血，跪在地上，衣襟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正往外涌，整片衣裳都被染成了深红色。
黎笙瞳孔骤然一缩。
他怎么也在这？
江星阑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抬起脸来。那张苍白的脸上沾着泥土和血迹，额角还有被砖头砸出的伤口，血糊住了半只眼睛。
看到黎笙的瞬间，他浑身的劲儿好像一下子泄了。
像是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探向黎笙的方向，嘴唇动了动，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