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慢面前女子。
“你们拜了我近十三年,你们说,我是谁?”
寧缺惊道:“你是大黑伞!”
王语嫣声音依旧冷淡。
“是也不是。
你可以称我月尊,也可以唤我月神。”
此话一出。
寧缺跟桑桑更震惊。
在昊天的世界里,唯有昊天能称为神,面前女子竟敢以神自称,这是何等自傲,又是何等自信,若无绝强实力,她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好在两人都不是常人。
因为早年遭遇,寧缺骨子里叛逆无畏,自私自利,心里其实对昊天並无多少敬畏。
桑桑跟不用多说,她比寧缺更无惧无畏。
没在这个话题上停留,隨著噠噠的敲门声再起,王语嫣淡淡道:
“你我之事稍后再提不迟,贵客临门,你们还不快去迎接,准备茶点儿。”
两人恍然大悟。
他们跟大黑伞朝夕相处多年。
说他们是大黑伞看著长大的也不为过。
若真要害他们,大黑伞早就做了。
稍微放心之余,寧缺前去开门,桑桑去准备茶水。
“黑丫头,你等一下。”
王语嫣暂时唤住桑桑。
在桑桑疑惑目光中,她轻轻抬起白皙如玉的素手,无中生有,掌心多了一个白玉葫芦。
“將里面的月华倒入茶水中,客人身份特殊,他亲自上门,理应好生招待,可不能吝嗇。”
注视那伸到自己面前、毫无瑕疵且白到发光的素手,桑桑自惭形愧之余,双眼不由痴迷,黑脸上浮现一抹羞涩红晕。
瞧见这一幕,王语嫣起了逗弄之心,素手在桑桑脸上轻轻一抚,光滑触感令桑桑面色更红,双眼迷离,一时间不知天地为何物,只剩下痴痴的傻笑。
直到王语嫣给了她一个脑瓜崩,桑桑吃疼之下哎呦一声,捂著额头,瞬间清醒过来。
想到刚才丟脸的一幕,桑桑一把抓过白玉葫芦,迅速道了声谢,迅速转身离去,瘦小身影颇有几分狼狈而逃的味道。
———
老笔斋一楼。
寧缺打开店门。
一位白髮老人跟一位儒衫青年走了进来。
两人气质都十分特殊。
白髮老人白衣胜雪,脸上满是岁月鐫刻的沧桑,一双老眼深邃无比,仿佛囊括天下智慧。
儒衫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