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
良久,她开口道:“骗人是小狗。”
声音甜糯清脆,纯真又美好。
“好!骗你是小狗。”
女童这才满意。
见状,陆安发问。
“你来自皇宫?”
小女童点头。
“你是官家的女儿,还是哪位娘子的养女?”
女童道:“我————父皇是官家。”
原来真是公主!
解惑之余,算了算女童大概的年龄,陆安继续发问。
“你是官家长女福庆公主?”
女童继续点头。
“那你为何会被带出皇宫?”
女童垂眸想了想,眼神落到茶杯上,粉嫩小脸爬满惊恐,像是想到什么可怕回忆。
顺著福庆公主眼神落到茶杯上,陆安心有猜测:“你是喝了茶水,被人弄晕带出来的?”
福庆公主点了点头。
“张婆婆给我喝水,醒来就在笼子里。”
陆安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怪不得这丫头对待茶水的態度格外谨慎。
“张婆婆是贴身照顾你的女官?”
福庆公主頷首。
“我模模糊糊地听到,婆婆是刘婕妤的人。”
陆安恍然大悟。
原来是后宫爭斗啊!
倒是便宜了鬼樊楼。
又问了一些问题。
陆安给出福庆公主最关心的答案。
“一会儿在屋內沐浴一下,明晚我带你进宫。”
福庆公主开心点头,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鼻腔內发出一个嗯字,像得到安抚的小兽,放下一身戒备,浑身毛髮柔顺。
古城宿残靄,云日递微明。
瓦冷寒霜色,庭空槁叶声。
翌日清晨,汴梁城隨著裊裊炊烟甦醒,店铺陆续开张,张罗生意,货郎开始叫卖。
用过早食,陆安將福庆公主打扮成小男孩的模样,给其易了容,带他开始走街串巷,閒逛汴梁。
宫人很难走出皇宫,公主嬪妃等更难跨出那四角天空,一墙之隔便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趁此机会,陆安打算带小丫头游玩一下京师,帮其放鬆一下心情,免得整天战战兢兢。
看杂戏、玩蹴鞠、骑小马、乘小舟————
一天下来,小丫头心情好了不少。
傍晚,月有微黄篱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