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杂赚钱吧？」
「不不不。」
王凯旋赶忙摆了摆手：「那等粗活又能赚取多少？」
他压低声音：「我指的是……试药。」
曹星和吴朋闻言一怔，吴朋还没明白，但曹星已经明白过来了，心里暗骂一声：「草你奶奶的，这个坑逼。」
从王凯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曹星就已经打定主意离这家伙远远的。
试药这个词，自己重生前就听过。
给大公司试药，都是还未经上市许可，疗效不明、副作用极大的玩意。
曹星没有了解过这行当，但也知道，这行当里面的水有多深，试药给的钱越多，风险越大。
上一世至少还有法律，草菅人命这种事吧，至少明面上不会做的那么难看。
可在这个世界上，连骨头渣都给你吃干抹净。
王凯旋没有注意到曹星看自己的眼神变化，生怕两人不信，从怀里摸索出二十两银子出来。
「这是我今天试药给的银子，原本五十两，扣掉了三十两债务，怎么样，两位师兄要不要试试看，真的没什么坏处，我听一位师兄说，有人凭藉着给长老试药，已经顺利筑基了。」
王凯旋满怀希望的看向曹星和吴朋，他之所以这般热切，正是因为，炼丹阁的长老说了，只要自己拉拢一个人试药，自己能得到他们的三成提成。
自己一个人试药赚钱多慢啊，只有多拉拢一些师兄弟来试药，自己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然而曹星没说话，吴朋也低着头。
见两人没什么反应，王凯旋脸上笑容渐冷了下来，端起一杯酒水一饮而尽说道：「我知道两位师兄是在顾虑什么，但我等凡人，既没有背景，也没有家资，有的不过是一条烂命，不拼命，拼什么呢，难道两位师兄甘愿一辈子就这样么？」
「啊呀，我困了。」
曹星甚至都懒得去搭理王凯旋，伸了个懒腰，转身就准备睡觉，吴朋迟疑了一下，只说道：「我再想想。」说罢也是转过身去，准备休息。
眼见自己无功而返，王凯旋心里暗骂一声：「不识擡举！」
自己好心好意要带你们一程，你们这般不识擡举，活该你们去干杂活，最好干一辈子。
王凯旋看着桌上的酒肉，心里越想越气，索性自己一个人低头喝起来。
这劣酒入腹，酒意渐浓，王凯旋迷迷糊糊的只觉腹部像是有一团火，越烧越旺，烧的他胸口暗暗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