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宫女,对容婕妤而言是打发了两个麻烦。竹溪不好说,但那个竹清必然是配合者,既保全了家人,也从后宫泥潭中脱身了。所以主仆一拍即合。
“多谢姜公公相告,今日时辰也不早了,公公……”
安无恙的话还未说完,石清泉就慌慌张张跑进来,“娘娘,皇上来了!已经进了仪门了!”
安无恙心底一紧,就是不晓得来得是哪个皇帝!冷漠帝倒是无妨,若是风流帝……他可着实厌恶玄衣卫呢。
安无恙连忙道:“我先出去迎驾,姜公公你先躲起来再说!”
安无恙自是来不及梳妆,理了理长发,便扬起笑靥迎出正殿。
明月高悬,星斗漫天,皇帝一袭绛紫团龙袍,面带风流的笑意,一把扶住屈膝见礼的安无恙,手指头还刮了刮安无恙的手心。
这德性,不开技能也晓得是风流帝!
但为了以防万一,安无恙还是瞅了一眼。
嗯,没错。
“皇上怎么突然来了,妾身这披头散发的样子,实在难看极了。”安无恙羞赧地垂下头。
皇帝拉着她手一并入殿,还不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长发及腰,秀美如瀑,无恙哪怕散发也是美人儿。”
今儿倒是嘴甜!
说罢,皇帝便拉着她的手直奔东梢间寝室而去!
安无恙心底微微发慌,姜修祜应该已经藏好了吧??
罗帐低垂,珠帘如玉,低调奢华的寝室内一片静谧,安无恙偷偷扫了一通,竟是猜不到人藏在了哪里。
瞅着那金丝罗帐,安无恙心底一凸,不会藏到她床上去了吧?
却见皇帝上前,一把掀开了帐子!
安无恙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儿,但见帐内并无人影,她又偷偷松了口气。
皇帝拉着她的手,一并到床边坐下,笑意在皇帝唇角蔓延开来,“无恙今日似乎格外紧张?”
安无恙低下头,小声地道:“嫔妾……月事还未尽……”——其实已经尽了,但姜修祜还藏在这寝殿内,她总不好跟皇帝滚床单,让姜大总管听床脚吧?
虞渊低低轻笑,“朕知道。”
你知道还一副风流样儿?几个意思啊?
总不会打算经期还对我那啥啥吧?
虞渊爱抚着安无恙的纤纤素手,“无恙的手,十指纤纤,而且……朕记得,这手可是十分灵巧呢。”
安无恙黑线了,这个狗皇帝!!
安无